到一个瓶子，就麻利地踩扁，扔进身边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里。

    衣着寒酸、表情古怪的张军的靠近引起了老大爷的注意。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被岁月和风霜刻满沟壑的脸，眼神浑浊却带着警惕。

    “小伙子，”老大爷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你这么年轻，手脚齐全，就不能去找个正经工作吗？这捡垃圾的活儿，又脏又累，赚不了几个钱，是我们这些找不到活儿的老头子最后的生路了。你……能不能别和我们抢啊？”

    话语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恳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卧槽，他看出我想要翻垃圾箱了？这也太厉害了吧？”

    张军暗暗惊讶和佩服，脸上立刻堆起一个无奈又诚恳的笑容：“大爷，您误会了。我不是来捡瓶子的。是这么回事儿，我早上扔垃圾，可能那袋垃圾里面混进了我的身份证，所以就过来找找。”

    他一边说，一边做出焦急寻找的模样，目光在垃圾堆上游移。

    “哦？身份证混垃圾里面扔掉了？你也太不小心了吧。”老大爷眼中的警惕消散了一些，但并未完全放下，“这垃圾箱刚清过一轮，又堆了这么多新垃圾，怕是难找咯。”

    “是啊，我也知道希望不大，但总得试试。”张军叹了口气，不再耽搁，他挽起袖子，开始飞快地翻动垃圾箱里面的垃圾。

    废弃的快递盒、揉成团的广告纸、吃剩的快餐盒、破旧的玩具……一件件被他翻到一边。

    翻找了大约三分钟，他的手指终于碰触到了感应到的东西……一个硬硬的、扁平的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