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眀霆那边听闻了事情,只是感叹了一句。
“可惜了没出生的孩子。”
管家弯着腰,小声道:“二爷的基因没话说,只是孩子没这个命。”
傅夫人自然也得知了消息。
第一时间给傅云笙打去了电话。
“云笙,你动作太大了,引起了多方关注,这样对你未来发展不好,回家吧,妈妈想你了。”
傅云笙道:“妈以为男人这一辈子奋斗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傅夫人道:“我儿子当然是要成为人上人,站在别人无法触及的巅峰。”
傅云笙说:“我以为站在权利的巅峰,就是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想做什么就不想做什么,如果一个人我都不能把她握在掌心,要如何站在巅峰俯视众生?”
“你是大律师,妈妈诡辩不过你,你只给妈妈一句准话,你到底要怎样?”
“我要把她带回来,她活着是我的人,死了是我的尸体,成了一捧灰,也是我的灰。”
傅夫人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看似最稳重,实际上骨子里执拗得接近癫狂。
她拉不回来傅云笙。
给田攸宁打了一个电话。
“攸宁,云笙那边的事情,想必你也听到了风声,他这样大张旗鼓地挖人,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我劝不动,可以麻烦你亲自跑一趟,劝劝他吗?”
田攸宁道:“伯母放心,我这就去。”
她挂了电话,对着王锦道:“沈轻就这样死了!我都还没来得及等她报复和我过招!”
王锦昨晚到现在,已经接受了事实。
挺开心的。
嘴角的笑容一直都没收敛。
“死了干净,否则,三年前的那些事情,她早晚要翻出来,万一真被她找到什么证据,我们一杆子人都完蛋。”
田攸宁道:“证据她是找不到的。”
她拿着咖啡勺,慢慢地搅拌咖啡。
“天妒英才呀!她真的是一个好演员,对感情也专一忠贞,好人命不长,所以,我从不做什么好人。”
王锦觉得现在的田攸宁格外的诡异。
“你真不恨她?她可是戳瞎了你的眼珠子。”
田攸宁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失去的眼球,那刺骨的痛尚在,身体抖了一下。
“这只眼球只是我为了利益战斗失败的证据,战斗只有成败,没有对错和爱恨,沈轻是我的对手,不是我的敌人……收拾东西去神龙架。”
她要在傅云笙最需要的时候,送上温暖。
“对了,带一个厨子去,多准备一些食材药品,还有安全套。”
“这个也要准备?”王锦诧异。
傅云笙这个时候哪有心情做?
田攸宁道:“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男人都一个样,也就难过几天,当初傅云笙把沈轻送去精神病医院,看都不屑看一眼,你真以为男人的感情有多不得了?”
山里。
盛楼被傅云笙划了一刀,只是让赵奕包扎了一下,就留在了山里。
他的帐篷距离傅云笙很远。
第一晚,就迎来了意外之客。
盛海带着保镖,出现在盛楼面前。
他大哥出生就是盛家名正言顺的大少爷,高高在上,看谁都是垃圾。
此刻脖子上系着纱布,脸色憔悴,眼神通红,像一条丧家犬。
盛海慢悠悠地走到盛楼身旁坐下,阴柔的外貌勾勒出一丝笑意。
“大哥,你看起来不太好。”
“你怎么在这儿?”盛楼警惕性很高。
“爸爸担心你,叫我来接你回去。”
“没找到人之前,我不会回去的。”
盛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大哥,你也学人家傅二爷演情种?你能在几天之内调动几十上百的挖掘机,上万救援挖掘队伍,能把器械拆了用无人机运来山里?”
这已经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各单位协调,把别人施工的挖掘机调走的损失,都不是一般人能和负责的。
全国各地调配,这样的人脉,只有权才能做到。
傅家有钱,贺家有权。
权贵子弟中只有傅云笙一人能发起这样的调动。
傅家老大老三,包括傅龙宴都办不到。
盛楼听出了盛海的嘲讽,第一次没有反驳,保持长久的沉默。
“要我说,大哥还是快跑吧,现在傅云笙可是想要你的命,等他从伤心中缓过来,大哥想走都没机会了。”
“爸说了,你最好是出国躲几年,免得连累家里,公司暂时交给我接管。”
盛海觊觎公司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