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望的母亲也死了?”
。”护工老徐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叫应该是?”林悦问道。
“因为秦子望他妈,就跟之前那些被害人的內臟一样,也神秘消失了,除了留下身体碎片之外,包含脑袋和躯干的主要部分全都消失的一乾二净了!”老徐道。
“警方怀疑,秦子望他爸应该是掌握了什么特殊的尸体处理方法,又或者有某处不为人知的埋尸地点,所以,那些受害人,秦母的身体部分,才会全都没法找到。”
“並且由於最重要的知情人,秦父畏罪自杀了,所以,这些东西,也就成了一个永远的谜团了。”
林悦低声道“秦子望本人?”
“对,但是,秦子望的嘴,你也看到了吧?”
林悦点点头道“嗯,舌头被剪了。”
那平淡的样子。
把老徐看的一愣,但他就想明白了。
面前这个人可是个记者,那么对於这些东西承受力比较高也是正常的。
他很快就继续道“没错,舌头被剪了,而且还是他爹妈亲自动的手,虽然不知道原因为何,但是,因为这样,警方便认为他也是被害者之一,再加上他年纪小,別说未成年了,当初案发
林悦忽然打断道“等等?怪病?”
“对啊,怪病,秦子望以前可不长这个样子,看著眉清目秀的,跟一般的小男孩没什么的两样,哪有现在看的这么嚇人?他就是因为生了不知名的怪病,才慢慢变成了那畸形的样子,並且被送到我们这里治疗的。”老徐理所当然的说道。
刚刚那第二颗,鬼眼珠从秦子望眼眶中挤出来的场景,到现在还在林悦的眼前歷歷在目。
难道,是因为那个鬼的折磨?
秦子望才变成了那样?
可是这个鬼,又是谁呢?
秦父,秦母,还是那些受害人?
林悦一边听,一边在脑子里沉思著。
“总之,因为秦子望本身的特殊性,在程序上没法进行审问,还有两个犯罪嫌疑人都死了,案子也就到这里被拦腰中断了,我刚刚说的那些问题,根本就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没人去深究这些东西。”老徐做出了一个总结性的陈述。
林悦也以为到这里就听完了。
可过了一会。
老徐他又突然道“不过啊,我跟那怪胎接触了这么久,我还是稍微知道一点,跟秦子望本人有关的事情的。”
林悦让其快说。
老徐也没有卖关子。
咽了口唾沫,就把脑袋凑的更近,声音压得更低道“秦子望这傢伙,绝不是警方认为的什么可怜兮兮的被害者,他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怪胎!”
“他爸妈杀人的时候,这小子很有可能一直就在旁边一直看著!绝对!我一看那小子的眼神就知道!”
林悦眼眸微闪“为什么?”
“他刚来的时候还没有关到隔离区呢,我们那会也討论过相关案情,结果有次一不小心,刚好让这小子给听到了。”老徐眼睛瞪的老大,活脱脱像是灯笼一样。
“正常孩子这个时候会怎样?羞愧?害怕?不知所措?”
“但秦子望都不是!”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天的场景,我们正躲在墙角说话呢,可那小子却笑的无比灿烂,无比高兴,把嘴角都快要咧过了腮帮子!”
“儘管他对著墙壁,面朝阴影,但我还是看到了。” “他居然笑出来了!”
“他本来长的就嚇人,那么一笑,更是比鬼都还要可怕。”
“七月份的热天,哪怕穿著短袖,再刮层皮,都会流汗不停的夏天,我这个大男人居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老徐越说越是认真。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根本就没有对当初那件事產生任何
“这一家子,就没一个正常的。”
说到这里,老徐也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吐乾净了。
林悦在心里总结了一下。
这个什么817杀人案,令人困惑的事情还真不少。
因为相关人员死亡的死亡,失踪的失踪。
所以很多事情都语焉不详。
作案动机不明,杀人工具消失,受害人身体碎片失
整个案件就像是被包裹在了一团迷雾当中。
就连当初负责办案的警方都对此束手无策。
不过,把这些东西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最让林悦在意的。
还是有关秦母失踪的事情。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是最简单不过的道理。
当然,秦母身体被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