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毯上，往浴室走。

    走了两步，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不许进来。”

    薄九司靠在床头，眯眼看着她的背影。

    聂京枝进了浴室，关上门。热水冲下来，雾气慢慢升起来。

    她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他掐着她手腕的样子，他埋在她颈窝喘气的样子，他耳廓泛红别过脸的样子。

    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雾气朦胧的自己，肩膀和锁骨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水声哗哗的，她没听见门开的声音。直到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聂京枝吓了一跳，转过身，撞进薄九司的怀里。他不知什么时候脱了衣服，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没湿。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沉沉的，带着还没完全褪去的暗火。

    “你干什么……唔！”

    嘴被堵住了。

    这一次的吻跟之前不一样。

    不像之前的失控，是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吻得很慢，像是在等她拒绝。

    她没有推开，也没有挣扎，手指攥紧了他腰间的浴巾，仰头回应他。

    薄九司的呼吸重了，将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

    热水从花洒落下来，浇在两个人身上，把浴巾打湿了，他干脆扯掉扔在一边。

    聂京枝被他吻得腿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贴着他的唇轻声说：“这一次……是我自愿的。”

    薄九司的眸色暗了暗。

    他低头，吻从她的唇移到下巴，到耳垂，到锁骨。

    她仰着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三个月之后才可以。”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哑，“你别乱来。”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却没停下来，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

    她浑身发颤，腿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托着她的腰。

    “薄九司……”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在撒娇。

    他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声音低哑得不像话：“用手。”

    聂京枝咬着唇，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你做梦。”

    他没说话，低头在她肩上咬了一口。不重，但痒得她浑身一颤。

    “帮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