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启、李国栋都在。
李国栋先开口:“四万残兵,不算大问题。道路打通,后勤跟上,迟早能压。”
陈阳把电报放在桌上。
“兵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他开始懂治理。”
孙传庭点头。
“会抢的贼,只害一时。会收粮、会安民、会借名分的贼,能坐地生根。”
徐光启皱眉:“贵州山险,土司杂处,若他再挟永历,名分上也能糊弄一批人。”
陈阳看向地图。
“拟贵州方案。不能只想着追杀,要拆他的粮、拆他的名分、拆他的土司路。”
话刚说完,南线急报又至。
不是贵州,是云南。
武定土司吾必奎已平,沙定洲反噬沐氏,昆明大乱。沐天波逃楚雄,云南半省无主。
同一封急报,也送到了贵阳。
孙可望站在府衙地图前,手掌压住昆明两个字,很久没挪开。
李定国在旁边道:“云南乱了。”
孙可望低声笑了一下。
“贵州只是落脚。”
他抬手,把贵阳到昆明的山道用炭笔圈出。
“云南,才是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