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 史公被俘


    黄昏,扬州龙旗换上。

    南京得报时,朱由崧正在问九江军情。

    “扬州也没了?”

    殿里没人敢接。

    他扶着龙案,第一句话竟是:“迁都,迁都何处?”

    马士英伏地道:“陛下,南京尚有长江天险,不可自乱。”

    钱谦益也出列反对。

    “国都一迁,人心先散。臣请固守金陵,另遣使议款。”

    他说得冠冕,袖中却藏着新改的降表。

    上头“久痛奸臣误国”六字,写得很稳。

    阮大铖急得额上冒汗。

    “议款?夏军要的是账!扬州一失,下一个便是南京。应立刻搜捕城中通夏之人,封锁城门,谁敢传扬史可法被俘,斩!”

    朱由崧看向马士英。

    马士英低着头,答得周全。

    可散朝后,他回府第一件事,便叫心腹去江边。

    “船备好。银箱分三批走。家眷先不动,动了惹眼。”

    心腹问:“去福建?”

    “先到镇江,再看风向。”

    同夜,阮大铖府中搬出戏箱,搬进去的却是甲胄、弓弩、火药。

    家丁关门上闩,后院灯亮到三更。

    南京已经不是守不守的问题。

    是谁先跑,谁先卖,谁先把账本烧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