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城南仍有余火。
袁继咸站在废墟前,命人开仓赈济,又派差役收殓尸首。
有人问左营还管不管,他只回了一句。
“先救活人。”
南京收到九江火夜急报时,马士英正在换药。
黄澍那一笏板打得不轻,他趴在榻上听完,反倒笑了。
“看见了吧?左良玉不是清君侧,是兵灾。”
阮大铖忙道:“陛下那边?”
“调兵。黄得功也好,京营也好,能动的全调回来。先防左逆。”
“淮扬呢?”
马士英闭了闭眼。
“顾不上。”
同一日,淮北司令部收到电报。
卢象升在地图上把九江、南京、安庆三处圈起,没多说,只下令中路军加速。
归德方向,大夏军列南下。
车厢里,炮衣卷起,坦克履带压着铁板发出低响。
工兵车、医护车、宣传车排成长龙,沿新修道路向安庆逼近。
九江在烧。
南京在慌。
而大夏的棋,已经落到长江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