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孟瑶没有一点关系。
就他这样的人渣,我能给他留条小命,你就应该感恩戴德了。
还敢舔着脸过来找我报仇?”
叶天是看出来了,孟无常绝对做过对不起孟瑶和她母亲的事。
不然孟瑶绝对不会这么憎恨孟无常。
更不会十年不踏入家门一步。
只是让叶天万万没想到的是,孟瑶竟然就是孟家十年前失踪的那位大小姐。
作为四大家族中最神秘的孟家,竟然也逃不开狗血的亲情伦理大戏。
“叶天,孟昆作为我孟家少爷,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还需要用强?
你少血口喷人,颠倒是非。
你敢废了我儿子,我今天一定让你血债血偿!
来人,给我拿下!”
孟无常面目狰狞地咆哮。
“我看谁敢?见令牌如见家主,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孟家精锐刚要动手,看到孟瑶手中的令牌,顿时全部退了回去。
江城孟家作为京城孟家的分支,族规极严。
族规上明确规定:令牌是家主的唯一信物。
自从上一任江城孟家家主意外去世,江城孟家的家主令也一并消失。
孟无常虽然平时以家主自居,但大家都清楚,他这个家主名不正言不顺。
首先孟家祖训,孟家家主只能是孟家嫡系女子担任,孟无常这一点就不符合。
他之所以能统领现在的孟家,只是因为十年前上一任家主突然离世。
继承下一任家主之位的大小姐下落不明。
孟家当时迫于无奈,只能推举当时家主的丈夫孟无常,暂代家主之位。
这一暂代,孟无常就代了十年。
现如今,孟无常早已经以孟家家主自居。
“瑶瑶,家主令怎么会在你手里?”
孟无常脸色阴沉地看向孟瑶。
“孟无常,你可记得十年前那天夜里,我的母亲重伤垂危。
你当时为了和那个狐狸精双宿双飞,竟然对我母亲不管不顾。
我跪在你们门口,求了你整整一个晚上,你都没有开门。
我的母亲临死前,把家主令交到我手中,并告诉我一定好好保存。
无论任何人向我讨要都不要给,尤其是你。”
孟瑶双目通红的瞪着孟无常,对他的恨意毫不掩饰。
“瑶瑶,你听我解释,那天夜里刚好昆儿高烧不退。
昆儿的母亲也身染风寒,根本起不来床,更无法照顾年幼的昆儿。
我一旦走了,他们两个无人照顾都会出问题的......”
孟瑶直接打断了孟无常的解释:“这话,你哪天见到我母亲,亲自给她说吧。”
那一夜的痛苦,孟瑶记得清清楚楚。
即便过去了十年,再回忆起来依然痛得无法呼吸。
如果不是孟无常的冷血绝情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她的母亲或许不会死。
这份刻骨铭心的仇恨,整整十年,孟瑶一刻不敢忘。
“孟无常,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走是不走?”
“瑶瑶,好,我今天就给你这个面子。
我立刻带着人返回孟家。”
孟无常心里明白,有孟瑶手持家主令牌在,他带的孟家精锐不敢造次。
今天暂时先放过叶天,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至于孟瑶手中的家主令,他也会找机会拿到手。
不然很多事,他都无法名正言顺去实施。
“爹,你不是来替我报仇的吗?
怎么能回去呢?
他都把我蛋踢碎了,我再也做不了男人了。
快替我杀了他啊……”
孟昆坐在轮椅上不甘心地哀嚎。
“等下次,爹一定替你报仇,听话……”
孟无常推着轮椅上的孟昆,带着人浩浩荡荡走了出去。
在街角,孟无常留下一队亲信:“你们给我盯紧了,今天无论是谁拿到那尊镇墓兽,都要不惜一切代价抢过来。
无论是谁,听懂了吗?”
“明白,家主,镇墓兽只能是你的。
谁敢染指谁死!”
古董大厅里,叶天看着孟瑶一脸心疼。
“瑶瑶,如果查清楚十年前你母亲和你出事,是和孟无常有关。
我一定会让他百倍千倍偿还!”
叶天声音中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寒意。
“叶哥哥,谢谢你,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此刻,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