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高倍显微镜仔细看,不难发现就在印章内侧,有个米粒大小的‘李’字暗标。
这是赫赫有名的唐伯虎造假高手李画师的记号。
他一生都在仿制唐伯虎的字画,可以说已经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但他自视甚高,每一副仿唐伯虎的字画,都会盖上自己的暗标印章。
所以他被古董圈称为当代仿唐伯虎第一人。
但无论他仿的再惟妙惟肖,假的终究是假的,永远真不了!”
张守仁解释道。
赵强闻言呼吸猛地一窒,脸色突然从红转白,又从白涨成猪肝色,最后红得发紫!
“噗……”
他竟然气急攻心,一口老血喷涌而出。
“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他不仅丢了一个亿,在古玩圈多年树立起来的口碑也将彻底名誉扫地。
“废物!”
柳如烟更是恼羞成怒,猛地甩了赵强一巴掌,大步离去。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你慢慢习惯就好了!”
……
“现在是时候揭秘我手中的东西了!”
叶天扬起手中那三本封面印着艳俗泳装女郎的旧杂志。
“叶老板,你真要用这个参加比赛?”张守仁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虽然知道叶天的本事,但这三本杂志怎么看也不像值钱的东西。
叶天要输了,可是要交出全部身家,身无分文的滚出江城。
他们毕竟相识一场,张守仁也不忍看着叶天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
“放心,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叶天将杂志翻了个面,手指沿着封皮边缘仔细摩挲。
刚才他已经从透视眼里看到,封皮里面夹着几张价值连城的东西。
“这杂志似乎厚度不太对。”
张守仁顺着叶天的指尖,看向杂志背面靠近书脊的地方。
那里封底的硬纸板似乎比别处稍微鼓起一点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区别。
“难道叶天发现了里面有夹层?”
张守仁内心一惊,抬起头神色复杂地看向叶天。
“诸位,麻烦往后站点,别脏了你们的衣服。”
叶天淡淡笑了笑,语气轻松,仿佛接下来要做的不是揭开惊天秘密,而是清理一点垃圾。
然后,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叶天双手抓住杂志封面,毫不犹豫地撕开。
“刺啦!”
艳俗的杂志封面被叶天暴力撕开,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撕开的不是整本,而是精准地沿着封底内侧的接缝,将那层伪装的硬纸板撕开!
“果然有夹层!”张守仁和另外几名评委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他们都想知道,这夹层里到底有什么,让叶天如此看重。
叶天的手很稳,沿着破口小心翼翼揭开夹层。
众人顿时看到里面似乎是几片叠得整整齐齐,大约巴掌大小的布帛。
叶天屏住呼吸,用指尖轻轻捏住那片东西的一角,小心翼翼地将它从杂志封底夹层里抽了出来。
此刻,所有人都看到了夹层里的东西全貌。
那不是纸,而是几片极其细腻泛着柔和光泽的绢帛。
颜色是沉静温润的明黄,虽历经岁月,却依旧保留着一种内敛的华贵。
绢帛上,写满了密密麻麻,工整如印刷体般的小楷。
墨色黝黑沉凝,每个字都结构严谨,笔锋却暗含筋骨,透着一股堂堂正正的庙堂之气。
更奇的是,当那几片黄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幽幽地散发出来。
那不是香水,也不是任何化学香氛。
那是时间沉淀下的味道,是纸墨与某种特殊工艺结合后,历经数百年光阴才能产生的独特气味。
即使是对古董一窍不通的人,也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历史传承。
仿佛这几片小小的绢帛,承载着远超它体积的厚重。
“这是宫廷之物……”
赵强也看直了眼,他不懂什么灵气不灵气,但他看懂了那明黄的颜色和工整到极致的字迹。
还有那扑面而来,绝非廉价赝品所能有的岁月感!
根本就不是他那幅画所能比的。
叶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几片黄绢上。
他轻轻将那几片黄绢放在旁边一张非常干净的桌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然后,他如法炮制,又将另外两本杂志拆开,取出夹层里的黄绢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