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这小伙子能捡到大漏吗?”
“我看悬,很多人都想在这一夜暴富,但真能捡到大漏的有几个?
这小子刚来,还是凭借骚操作空手套白狼。
你再看他那炉子,巴掌大小,黑黢黢的沾满污垢,还是个缺了盖子的破炉子。
即便在老王那没出过几样好东西的破摊子上,都是最垃圾的东西。
怎么可能是大宝贝?”
看热闹的人,自以为是地分析道。
“哼,我早说那是个破烂,有些人偏不信。
我跟大家打个赌,如果那破炉子是宝贝,我倒立吃屎!”
刚卖给叶天炉子的摊主叫王信球,熟悉的人都称呼他老王。
叶天没有理会门口的喧闹,静下心来安心清理着炉子外面的污垢。
那件香炉慢慢露出本来的样子,它的本色不是黑,竟然是枣红色。
这颜色有一种历经无数岁月沉淀后,温和而坚实的质感。
“先生,你真是好眼力,外面黑成那样了,你都能发现这炉子不是凡物。”
孙玉堂惊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缓缓来到叶天面前,仔细观察那个香炉。
叶天这时才注意到,别人都穿短袖的天气,孙玉堂依然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不热吗?
“先生,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宣德炉,底部有大明宣德年制六字。
造型典雅,铜质精炼,这是典型的宣德炉官窑造型。
再看这颜色,红中透亮,层次分明,是经过数百年自然生成的皮色,不是化学药水能催出来的。
可惜啊,就是盖子没了,不然起码千万起步。”
孙玉堂直勾勾看向叶天:“就凭先生能从一堆破烂里,一眼把它挑出来,单是这份眼力,已经是当世翘楚。
如果先生愿意割爱,我愿意出800万,和你交个朋友。”
孙玉堂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门口聚集的所有看热闹的人耳中。
“什么,孙老板出800万?这小子这是捡到大漏了啊?”
“这运气太逆天了吧,刚到鬼市就捡到大漏了?
还是宣德炉官窑,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啊。”
门口聚集的人,纷纷用震惊羡慕嫉妒的眼神,看向叶天。
“800万?以前200块都没人要的破烂,竟然是值800万的宣德炉?”
卖给叶天炉子的摊主王信球脸都绿了,这怎么可能?
“老王,刚才是谁说这炉子如果是宝贝,就倒立吃翔的?现在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门口看热闹的人忍不住哄笑起来。
王信球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他回到自己摊位前,收拾东西提前收了摊子。
“800万,绝对不能让那小子平白无故赚这么大便宜。”王信球眼中闪过一抹凶狠。
叶天听到孙玉堂800万的报价,淡淡一笑。
天眼神通给出的报价也是800万,这老板出价还算公道。
“孙老板价格给得公道,我叫叶天,你这朋友我交了。”叶天伸手和孙玉堂握了握手,算正式达成交易。
“哈哈哈,叶先生不仅年轻有为,身怀绝技,为人也爽快。
今日我们有缘在此相遇,不如由我做东,请几位吃顿便饭如何?
我正好还有一些古玩方面的问题,想和叶先生几位好好交流交流。”
孙玉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热情相邀,叶天也没有理由拒绝。
正好他们也没吃饭,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孙老板谬赞了。
那我们就恭喜不如从命,让孙老板破费了。”
“叶先生哪里话,这边请。”
孙玉堂眼中带笑,引领叶天仨人进了不远处的一家看起来颇为清雅上档次的饭店。
街头拐角处,王信球眯着眼,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身后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吊儿郎当地问:
“王哥,就是他们三个?我亲自带人闯进饭店把他们抓出来不就行了?”
王信球一脸玩味阴笑出声:
“不着急,等他们吃饱了放松警惕时,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弄他们。
现在大街上这么多人,万一让他们跑了,我岂不是损失大了。”
“王哥,还是你想得周到,你这王老阴的称呼真不是白叫的。”
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咂咂嘴,看着叶天他们的背影嘟囔一句:
“看在800万的份上,就让你们再多蹦跶一会儿。”
“叶先生,你们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