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上去,不管司法殿准备做什么,领导心里都有一个底。
太白金星知道,就意味着大天尊知道。
“真君,请吧。”
姜润走到天蓬真君身边,没有用限制手段,轻声道:“随我往司法殿领罚。”
“多谢姜真君。”
天蓬真君颓然的站起来,跟在姜润身后。
姜润则看向太阴星君所在,说道:“仙君,如此处置,可有不妥?”
“并无不妥,辛苦姜真君。”
太阴星君说着,抬手行礼,道:“此间无事,本君便告辞了。”
“恭送仙君。”
姜润目送太阴星君带着霓裳仙子和七殿下离开后,就带着天蓬真君往司法殿走去。
“到司法殿后,会立刻按照方才判罚执行,一应过程从简,真君无异议吧?”
天蓬真君感激的看了一眼姜润,无声的点点头。
一路到了司法殿,却发现司法殿门前站着一位老者。
姜润见了,赶忙上前行礼,道:“见过老星君,不知老星君何来?”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太白金星。
“为这孽障而来。”
太白金星看了一眼天蓬真君,怒其不争的瞪了他一眼。
天蓬真君深深的低着头。
“你在天庭也有数千年了,一开始只是从八品的小将,一路征战,单单是老夫看在眼里大小战事就不下百次。”
“北俱芦洲妖潮之中,你杀的崩了三柄神刀,浑身染血,没有一块好皮。后被神霄玉枢点将,辅佐天蓬元帅平息冥府猖鬼叛乱,这才进了天蓬兵府。”
“后又是许多杀伐战场,你虽不再是老夫麾下,老夫也不再领兵,可你被敕封为天蓬府三十六真君之首的文书,是老夫亲自签押,当天老夫喝了足足三坛子琼浆以为庆祝!”
“老夫领兵半生,扶持了无数的后进将领,你是最出彩的!”
太白金星说着,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抽在了天蓬真君的头上。
呵斥道:“可你这孽障,做的什么腌臜事!”
姜润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没想到,天蓬真君之前居然还是太白金星麾下战将。
有这么一番缘法,怪不得太白金星会火急火燎的亲自过来。
这是领兵之人的通病,护犊子。
“将军————”
天蓬真君张了张口,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过来。
“跟老夫进来,领了你的罚,好好修行,戴罪立功!”
太白金星瞪了他一眼,身上裹着一股子杀气,进了司法殿内。
一众司法殿执勤士兵,被老星君的煞气所摄,下意识的低头。
进了司法殿,来到行刑台上。
“姜真君,由老夫来,可行?”
太白金星看着跪在台上的天蓬真君,轻轻叹息一声,对姜润问道。
姜润没说话,只是点点头,后退几步。
太白金星登上了行刑台,低头看了一眼天蓬真君,不言不语,只是抬手。
轰隆!”
手中雷光一闪,一柄雷锤已然出现在了手中。
姜润眨眨眼,他本以为太白金星是要亲自监刑,可看这架势,是准备亲自行刑?
“孽障!”
太白金星瞪着眼,手中雷锤狠狠地落在天蓬真君的背上。
一锤下去,天蓬真君的真法力就开始振动。
随着一锤一锤的落下,天蓬真君的气机也越发的微弱。
直到两千锤打完,天蓬真君一身修为已然被打散,与凡人无异。
太白金星撇了雷锤,手一挥,顿时,展开了一道轮回混洞。
“去吧,转世投胎,重修一世,总有你的缘法。”
太白金星看向已经不成人样的天蓬真君,轻声叹息。
“将军————莫要————生我的气————我会回来————”
天蓬真君气若游丝的说。
太白金星闭上了眼睛,双手一推。
顿时,天蓬真君就落进了轮回混洞之中。
太白金星看着那即将关闭的混洞,以及在那混洞之内飘飘的天蓬真君,有些惭愧的叹息。
“莫要怪老夫————”
姜润在台下听得真切,心头一动,装作没听到的模样,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
太白金星走下行刑台,对姜润说道:“姜小友,此番多谢你了。”
“分内之事,老星君客气了。”
姜润拱手说道。
“老夫此来,一来是为了那孽障之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