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池就在天河之后,说是邻居一点不错。
他问道:“那此次赴会者,可是以北极仙神居多?”
“正是。”
百合仙子笑着应是。
“既然如此,还请仙子转告娘娘,末将多谢娘娘好意,定然赴宴。”
天蓬真君没有多想,这事虽然新奇,但也不是什么大事。
天庭没有那么忙,开宴会也是十分寻常的事情,最多的时候他一天要赴五六场宴会。
所以对此习以为常。
了不起这次是瑶池金母娘娘主持而已。
“真君既然要去,还是快些,宴会马上就要开了。”
百合仙子笑着摸出来一封请柬,双手递给天蓬真君。
“恩?”
天蓬真君愣了一下,怎么这么着急?
还真是娘娘一时兴起啊?
“多谢仙子。”
天蓬真君心里纳闷,但也没觉得有什么,接过请柬之后,与百合仙子告别,直奔瑶池而去。
到了瑶池,不曾往深处去,而是顺着请束指引,朝着瑶池洞阳玉馆而去。
“”末将天河水军真君,天蓬真君,奉瑶池金母娘娘之命,前来赴宴。”
天蓬真君报名入内,却见瑶池金母娘娘端坐宝台。
列下众多仙神,大多都是熟悉面孔,都是北极一系的神仙。
而且,没有真正的大神在列。
果然就是娘娘一时兴起的宴会啊。
天蓬真君心里想着,行了礼,入座。
说是品桃宴,但对于在座的天庭实权准高层仙神来说,蟠桃这玩意不是什么太珍贵的东西。
所以,一众珍馐之中,蟠桃只是作为礼仪性的主菜而已。
一场宴会下来,因为大多都是武将,所以消耗最多的反而是琼浆玉液。
心里本就烦闷的天蓬真君,对同僚们的敬酒来者不拒,自己也频繁举杯。
他时不时的看一眼端坐宝台的瑶池金母娘娘,想着一会要不要单独求见,说一下织女的事情。
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下去,有娘娘在场,也不敢用法力解救,不知不觉就醉了。
醉了之后,喝的反而更加的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侍宴嫦娥第五十八次从天蓬真君的桌子前拿走空酒坛之后,宴会结束了。
天蓬真君尽力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对着娘娘行礼告退。
离开洞阳玉馆之后,天蓬真君本想运转法力解救,但被风一吹,脑子昏昏沉沉,迷迷糊糊。
这种感觉也不错,久违了啊————
天蓬真君心里感叹着,暂时没了解救的想法,就这么晕晕乎乎一会也不错。
一步三摇的出了瑶池,天蓬真君驾云朝着天河方向飞去。
路上,他发泄一般的朝着仙云之内灌注法力。
这导致仙云的速度激增。
“砰!”
“呀!”
迷迷糊糊的,天蓬真君听到了一声惊呼,他似乎撞到了另一个仙神的仙云?
一个软玉温香的身躯因为失力不稳,栽进了他的怀里。
天蓬真君睁着醉眼,低头看去。
一位仙子,很美的仙子。
娇媚的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好似受惊的小兔子。
双手有气无力地撑着天蓬真君的胸膛,似乎是想要脱离他的怀抱。
天蓬真君下意识地楼紧了她。
“速速放开!天蓬真君!你醒醒!”
那仙子带着几分哭腔,惊慌地说。
“为何要放开?你是哪里的仙娥,为何撞了本真君的云?”
天蓬真君本就因酒迷醉,软玉温香在怀,起了调戏心思,不仅仅不松,反而搂得更紧了。
“我没有,是你突然————”
“既然你认错,那本真君就先罚了你再说。”
天蓬真君打断了怀中仙子的话,坏笑着亲了上去。
他仅剩的理智告诉他,这里乃是瑶池附近,怀中的仙子最多就是一个瑶池伺候的仙娥,就算把她轻薄了,了不起被瑶池金母娘娘责令自己收她入府。
能有什么大事?
瑶池多的是点化来的各种仙娥,不入天曹宝册,地位低微。
我也该有个女人了。
天蓬真君心里想着,对怀里的仙子轻薄起来。
醉意让他忽略了,在这仙子的腰间,坠着一枚玉符,那玉符上刻着广寒”二字。
那仙子用力的挣扎,但一位三品真君的力气又如何是她能够抗衡的,一切挣扎不过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