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套————”
织女颤巍巍的开口。
她不是傻子,自己也觉察过不对劲,但沉溺在爱情之中的她,只盼着这种日子一直过下去,又哪里会去多想?
“只是利用。”
姜润叹息一声,道:“所以,微臣是来想解决办法的。”
“你不会对龚郎出手?”
织女紧张的问。
姜润摇摇头,道:“说的冷血一些,他只是一个您体验人间情爱的工具而已,杀了他,于事无补。”
龚季身躯剧烈的一颤,深深地低下头。
织女握紧了他的手,对着他摇摇头,而后看向姜润。
“你果然和大姐说的一样。”
织女放松了一些,拉着龚季坐了下来,轻声道:“冷静,不做多馀的事,只要做事,就有明确的目标。”
“承蒙错爱。”
姜润笑了笑,正要说话,却听织女语气有些复杂的继续开口。
“或许,过不了多久,我就该喊你————大姐夫?”
姜润闻言有些惊愕的眨眨眼。
而火灵圣母也看向姜润,眼神中带着女人本能的探究和八卦意味。
没想到,你和大公主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姜润识海中响起了火灵圣母有些戏谑的声音。
“不过是谣传罢了,殿下何必在意。”
姜润无奈地开口说道,一语双回,堵住了火灵圣母想要继续问的意思。
“说回殿下的事情吧。”
姜润忽略了这个小插曲,说道:“殿下是一定要回天的,这一点没有辩驳馀地。”
织女张了张口,最后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我,我有了龚郎的孩子。一对双胞胎。”
姜润皱了皱眉毛,听织女的意思,是想要等孩子生出来再回去?
“您应该知道,既然在下到了,那今日就必然要有一个结果,谁也等不了您。”
姜润摇摇头,语气决然。
“我需要时间。”
织女神色淡然,低着头,脸上荡漾着一位母亲独有的温柔辉光。
“我要把孩子生下来,交给他们的父亲抚养。”
织女笑着,抬起头,看向姜润,笑的平淡:“哪怕,因为被下狱,被镇压,被耻夺一切,我都不在乎。”
她笑的很淡然,重新低下头,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声音温柔无比。
“他们会是第二个杨戬————”
闻言,姜润嘴角抽搐,一旁的火灵圣母也险些绷不住。
您这就有点扯淡了!
这女人已经被接踵而来的变故打击的有些癔症了。
或者说,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压力一点点堆积,影响着她的心态。
可织女知道一件事,杨戬的事。
劈山救母,得偿所愿,用自身的硬实力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织女想要复刻这个过程。
闹呢?
姜润心里无奈的吐槽着。
真以为谁都是第二个杨戬?
就您?
“殿下,你知道这不可能。”
姜润站起身来,朝着织女走去,说道:“认清现实吧,您必须现在就回去,只有现在回去,一切就还有挽回的馀地。”
“我不回去。”
织女摇头,微笑着摇头,眼神坚定无比,轻声道:“你能拿走的只有我的命。”
姜润知道织女的意思,一旦姜润想要强行动手,织女会自灭真灵。
这女人,已经走上了极端。
“啧。”
姜润嘴角抽了抽,无奈的叹息一声。
无论如何,逼死织女是必然不可能的。
他不管有多少的独特之处,不管有多少的支持和背景,终归是天庭之臣子。
而织女,是天庭公主。
若姜润逼死了织女,不管因为什么,以下犯上的欺君之罪就会扣在姜润头上。
这也不是大天尊想要的结果。
果然,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姜润晃着手腕,走出了房间。
火灵圣母好奇的跟了出来,想要看看姜润如何处理现在的僵局。
而在她的身后,则是有些畏缩的织女和龚季。
姜润站在院子里,左右走了两步之后,朝着牛棚里的老黄牛走去。
站在牛棚前,姜润低头看着那假寐的老黄牛。
“本想先送走织女殿下,再来处理阁下,但现在看来,只能先与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