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的眉头染上急色。
还是没人应。
他的心一瞬间如坠寒潭。
任菀白想到某种不好的预感,忙不迭地大力踹门,“嘭”的一声,门纹丝不动,他的腿震的发麻。
任菀白猛然想起钥匙,快步跑去保险柜处,摁密码的手指颤抖,保险柜被大力拉开。
任菀白告诉自己要冷静,如果,如果这只是阿棋开的玩笑呢。
他颤着手把钥匙插进孔中,用力推开门。
遍地的血水映入眼帘,他心心念念的人坐在血泊中,永远了闭上眼。
堆在一起的血水开门的那瞬急不可耐的朝门外流去。
心彻底冻在冰山中,一股寒意传遍四肢百骸,任菀白几乎是跪着爬向闻棋,悲痛欲绝的叫喊最终因过激而变为虚声:“阿棋,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被他紧抱在怀中,深邃痛苦的海水几乎要将他溺死。
任菀白的泪水无意识的流下,呼吸将要停窒。
他眼神变为一滩死水,轻轻道:“阿棋,为什么?”
回应他的只有空挡寂静的浴室。
任菀白神情呆滞,抱着怀中人不发一言。
约摸过了一小时,任菀白眼珠子转了转,捡起被血染的通红的玻璃碎片,他修长的手指沾着血液,拿着玻璃碎片细细观察,嘴角勾起,却是笑了。
眼镜片。
任菀白的泪又落了,原来那天就准备好了啊。
他死如灰的眸子微微转动,毫不迟疑将玻璃碎片往腕部滑,一下又一下,任菀白痛的发出闷哼,碎片在手中无力滑落,闭上眼,他用最后的力气拥住自己的爱人。
阿棋,我来陪你了……
死也要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