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痣熠熠生辉,更添三分绝色,不是任菀白又是谁?!

    任菀白走近,笑的惑人:“阿棋,睡的还可以吗?”

    完了,完了,剧情乱套了!

    闻棋死捏小球:“怎么办?”

    小球一脸颓丧:“没办法了,剧情完成度只有70%。”

    笼中人没有出声,只是低下头。

    任菀白掩盖眼底悲凉:“阿棋,你不喜欢这个笼子吗?”

    闻棋真想一巴掌呼死他,试图用亲情让他醒悟:“你是我小妈啊!这样是大不敬的!”

    任菀白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慢慢重复:“大不敬?”

    他扯起嘴角:“那你cao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大不敬。”

    亲情牌不行,闻棋试图以法治黑:“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囚禁我是违法的!而且,我怎么着也是郁家大少爷,你就不怕暴露吗?!”

    任菀白神色不为所动,甚至还笑起来:“宝贝儿,你怎么这么傻?我都敢做到这步,我已经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

    他直直看向闻棋,眼神中波涛汹涌的情意要将闻棋溺死其中,闻棋心里似被挠了一下,索性胖罐子胖摔:“那你要□□我吗?”

    晴天霹雳也不为过,任菀白怔愣三秒,嘴唇轻启:“阿棋,不会的,我永远不可能做你讨厌的事,我爱你,我不舍得。”

    闻棋闭上眼不再沟通,他到底喜欢自己什么。

    又是这样,任菀白用力攥紧手,一种说不出的酸痛传遍四肢百骸,他又生生压了下去,空留苦涩。

    什么时候才能看看我,哪怕一眼,一眼就好。

    两人就这么沉默,一人在笼中,一人在笼外,明明靠的这么近,心却隔了有两个太平洋。

    任菀白似是气力全失,他无力的靠在笼子上,微微掀起眼皮,看向漆黑的夜幕,今夜的夜,黑的深沉,黑的沉闷,月光被掩盖,他看不到一丝光亮。

    约莫过了一分钟,任菀白微低下头,眼神望向地板的花纹,哀凉缠绵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阿棋,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看看我?”

    闻棋轻微蜷起手指,没有回声,他神情恍惚,想起程晚流,神色浮起自嘲,随后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吗?

    到底是爱我还是爱我和你白月光那三分肖像的面庞。

    莞莞类卿,真恶心。

    “小闻,小闻。”

    小球见小闻闭上眼,本不想再喊,可总部下达通知,必须及时通知。

    闻棋将情绪压进心底:“怎么了?”

    小球艰难开口:“小闻,任务有通知。”

    闻棋点点头:“说吧。”

    小球一板一眼念出:“据小世界任务进度一直保持在70%,总部根据实际情况,要求宿主在一周后脱离小世界,且脱离小世界时应用小世界内正常形式,不得让原住民发现任何问题。”

    闻棋轻轻吐出一口气,垂下眼睫:“知道了。”

    小球不是笨球,他能看出小闻对任菀白动情,可因着程晚流小闻才对任菀白避如蛇蝎。

    上个世界也是,小闻明明对虞弄动情,却不得不说不喜欢。

    呜呜呜,它家小闻好惨哦。

    翌日。

    任菀白早早把早饭放进笼中,放完后,他就坐在笼外,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闻棋没管,拒绝和他搭话,笼内没有任何可以致死的利器,除非他能把笼子徒手折断,然后硬生生捅进身体。

    这个也太残酷,闻棋下意识排除,而且据他昨夜偷偷测试,就他那小身板,别说掰断,就连扣出印都异常艰难。

    去摔碎花瓶、玻璃等,更不用想了,任菀白绝对不会允许这些低级事出现。

    绝食?

    nonono!

    七天后就要退出饿死明显是最笨,而且最为漫长痛苦的死法,想到这里,闻棋走过去,开始用饭。

    别说,忽略是在笼中的话,这饭还是挺香的,任菀白贴心的准备餐巾纸,闻棋拿起擦擦嘴,满意的放下。

    任菀白压抑的心放松一瞬,幸好阿棋用了。

    他低下眉眼,转瞬变回原样,可是阿棋一直没有理他。

    如果闻棋听见,闻棋:“ber,大兄弟,你把我囚禁了,我还得理你,我又不是神经病!”

    闻棋吃完饭又坐回原处,他眼神环视四周,虽然任菀白想的很完美,但人有三急。

    闻棋轻咳几声,别扭道:“任菀白!”

    任菀白的眼神霎时破过黑暗,亮起来:“怎么了,阿棋。”

    闻棋对上这样的神色有些难为情的移开眼,扭捏道:“我想去厕所。”

    任菀白当然不怕闻棋趁机翻风作浪,任何会伤到人的尖锐器皿全都消灭,就连窗户都用钢铁固定了三分之二,更何况闻棋的脚腕上的相连的金属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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