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竭力稳定地脉,防止意外发生。
他们的巫力沉稳厚重,专注於防御。
至於木巫,则是直接置身事外,冷眼旁观。
几名木纹巫师早已悄然退至最外围的阴影处,他们周身縈绕著淡淡的草木清香,仿佛与战场隔绝。
他们冷静地观察著战局,评估著风险,既未出手助拳,也未显露抢夺之意,显然打定主意做壁上观,保存实力。
一时间,祭坛区域混乱不堪。
烈焰咆哮,水龙嘶吼。
冰晶碎裂声、岩石崩裂声、风刃呼啸声、火巫的怒吼与水巫的呵斥交织在一起。
蚀骨流火与玄冰寒气对撞,炸开大片冰火交织的雾气。
风刃卷著碎石在战场中乱飞。
土黄色的护盾在能量衝击下明灭不定。
青冥剑在祭坛中心嗡鸣不止,剑身青光剧烈闪烁,那被钉住的魂巫遗骸上,似乎有极其微弱的黑气在剑柄震颤的瞬间一闪而逝。
骨渊久攻不下,又被寒冰迟滯,一时间鬚髮飞扬,狂性更炽。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骨杖上,杖顶火焰瞬间由红转青白:
“阮翁!挡我火巫者,都要焚为灰烬!青冥剑,给我过来!”
他竟是不顾一切,將巫力催到极致,一只巨大的青白色火焰巨爪凭空凝聚,带著焚灭一切的气息,狠狠抓向祭坛中央那柄震颤不休的长剑!
这一抓,彻底点燃了所有衝突,也令青冥剑的悲鸣达到了顶点!
祭坛区域的能量彻底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