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莫非连进入圣墟一探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在此叫囂?”
听到这,风巫领头的白衣女子,终於將视线从圣墟入口移开。
她冷冷地扫过爭执的眾人,最后落在骨渊身上,声音依旧不高,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圣墟在前,凭本事进去便是。阻路者,无论是谁,皆为尘埃。”
她的话没有明確支持谁,却清晰地表达了风巫势在必行的决心,以及对琐碎爭吵的不耐烦。
她身后的四位风巫气息微凝,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变得锐利起来。
骨渊的脸色在眾人连番表態下,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青一阵红一阵的。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但出於眾眾忌惮,最终还是鬆开了拳头。
他明白,此刻强行动手,不仅阿公、土巫、木巫会阻拦,旁边这神位秘莫测、实力成谜的风巫,更可能成为他最大的阻碍。
並且在他心底,还有一个更深的疑问不敢细想。
圣墟的出现是他梦寐以求的契机。
但是为什么传说中只应回应最纯粹巫血的圣墟,偏偏是在一个来自遥远中土的、非巫族血脉的中土人进行感灵试炼时重现?
莫非祖灵的意志,真的如他所言,是为了驱逐这个外人?
还是说?
骨渊瞳孔中悄然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或者说极力想要压制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