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又话锋一转,道:“但中土修士毕竟是中土修士,和我们终究是不同的,所以我不赞成赶他走,也不赞成打打杀杀。”
“但我也觉得,不能和他走得太近,交易可以做,但不能教他根本法。”
阿公看著她。
“你这是和稀泥。”
老妇人笑了。
“我就是和稀泥。”
木巫的长老赶紧说:“我们离得远,不太了解情况,我们不表態。”
风巫依旧在赶来的路上。
五部的长老已经全部发表意见。
这次长老会实际上已经结束了。
骨渊站了起来。
“你们护著他,等他翻脸的那一天,你们会后悔的。”
他转过身,要走。
阿公忽地叫住他:“骨渊,我问你一件事。”
骨渊停了,但没有回头。
“关於百年前的传说,不是只有你一家有,我们也都听说过。”
阿公缓步走出。
“据我了解,你祖上当年是黑山部最强的火巫,他死的那天,身边应该有十几个护卫,还有两个胞弟。”
“可为什么最后只有他一个人死了?而其他人都活著回来了?”
骨渊的身体僵住了。
他没有回答。
“你祖上究竟是怎么死的?”
阿公又问了一遍。
骨渊猛地转过身,瞪著阿公。
他的眼眶里的红珠子亮得像火。
“他是被剑修杀的。”他一字一顿地说。
“我知道他是被剑修杀的。”阿公说,“我是问你,他是怎么被杀的?”
“他是冲在最前面被剑修杀的?还是撤退的时候被剑修追上的?还是”
阿公停了一下,道:“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缘由?”
石台上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看著骨渊。
骨渊的呼吸变得很重,胸口在剧烈地起伏。
他的嘴唇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