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接过令牌,入手温润,沉甸甸的。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向林华,目光复杂。
他將令牌收入怀中,又是一拱手:“多谢小友。”
林华摆了摆手,想说什么,却一阵头晕目眩,险些栽倒。
顾霜音急忙扶住他,看向李寻,眼中满是歉意:“前辈,师兄他”
“不必多说。”李寻打断她,“你们快走吧。疗伤要紧。”
顾霜音重重点头,扶林华上了那艘破破烂烂的飞舟,又小心翼翼地將他安置好。
她最后回头看了李寻一眼,嘴唇微动,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一欠身。
飞舟缓缓升起,淡蓝色的光膜勉强撑开,明灭不定,仿佛隨时会熄灭。
但它终究稳住了,朝著天际摇摇晃晃地飞去,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个小小的光点,消失在天海之间。
李寻望著那个方向,沉默良久。
“玄元宗”他喃喃自语,將那枚令牌拿出来又看了一眼,收入储物戒指最深处。
然后他拍了拍蛟螭的脖颈,轻声道:“走吧,回家。”
蛟螭低鸣一声,庞大的身躯破开海浪,朝著海岸的方向游去。
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海风吹过,带著咸涩的气息。
远处的海岸线越来越清晰,那个他所居住的小渔村,就在前方。
蛟螭载著他,劈波斩浪,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