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工人交代出非法矿井的事,还有任正浠最后说的那句话时,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紧接着,就是一声茶杯重重砸在茶几上的脆响,张鑫起也立即停住了话头。
石市的一家星级酒店包间里,梁俊斌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阴鸷和震惊。
他对着电话,劈头盖脸地把张鑫起狠狠骂起来:“你是怎么办事的?!连几个矿工都安排不明白?我让你全程盯着,你就是这么盯着的?!这么大的纰漏,你竟然都没提前想到?!”
“还有!谁让你拿区委常委会的决定去回应他的?你是蠢吗?!你这不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区委常委会头上?揽到了我这个书记头上?!”
梁俊斌的怒骂声,透过电话听筒,清晰地传过来。
张鑫起被骂得狗血淋头,头埋得低低的,一句话都不敢反驳,心里直冒火,但也只能连连道歉,说自己当时慌了神,才口不择言,是自己的工作没做到位。
骂了足足好几分钟,梁俊斌才喘着粗气,压下了心里的滔天怒火。
他冷声对着电话问道:“我问你,任正浠说完那句话之后,还有什么别的反应?还说了什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