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起一块手撕鸡,鸡肉颇有嚼劲,且十分入味,尝了一口他就觉得滋味甚好。
“没想到村长您还有媲美大厨的手艺,真是深藏不露啊!以前我可从没听说过。”沉明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村长笑了笑,很是谦逊:“哪里哪里,也就一般水平。对了,你还爱吃些什么?尽管说,别客气,我都给你做。”
一路尾随而来的栗子轩感到不对劲。他们在外面看着屋内情形,里面的对话也能清淅听见。栗子轩摸着下巴,一脸怀疑地说:“张先生,您觉得那村长象是如此好客的人吗?我怎么觉得他不象热情之辈。看他眉形粗而窄,这种人往往野心大、薄情寡义,待人多数以利用为主。他突然对沉明这般热络,实在有些反常。”尤其是从先前相处中,栗子轩也知道沉明与村长家的关系其实并不十分亲近,顶多是有些往来,比寻常邻里稍好罢了。
张浩若有所思地望了那村长一眼。
再回想之前,沉明的父母其实也参加了祭祀,但他们一家并未站在一起。沉明被叫住后,他父母当时的眼神也颇为微妙。
这些细节张浩当时都看得分明。
张浩心中隐约有个猜测,但这猜测带着几分恶意。若未经证实便说出来,反倒显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张浩示意他安静,继续观察。
这次祭祀确实问题不小,也证实了他们与那恶鬼有所牵连。
那么接下来,便要顺着沉家这条线查明那恶鬼的来历。
栗子轩是这么想的,并未料到其他更可怖的可能。
相反他还松了口气——眼下并未使用活人祭祀,实在是万幸。
自己先前竟怀疑他们用活人献祭,看来是有些过分揣测了。
应当说,用活人祭祀的是几百年前的沉家先祖,而非如今的沉家人。自己不该将人想得那般歹毒。
享用了一顿美餐,沉明感到十分满足。他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笑呵呵地说:“村长,今天托您的福,我真是吃得心满意足!这可是我吃过最棒的一顿家常菜了。村长,您不去当厨师实在太埋没天赋了!”
村长摆了摆手,一副乐呵呵的模样:“哪有那么夸张!你就别捧我了。我看你也很合我眼缘,年轻人将来大有可为啊。来来来,我正好有一坛珍藏的好酒,拿出来咱们喝两杯,就当是感谢我为你做饭的报酬了。”
原本想推说不喝酒的沉明,只得将话咽了回去。人家都如此给面子了,再拒绝未免不识抬举。
村长回屋取出一瓶上等红酒。沉明这年轻人一眼瞥见酒瓶上的标志,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瓶红酒据说是国际知名的奢侈品牌,而且看这酒瓶的装饰设计风格,不正是先前在网上见过的那款“最贵红酒排行榜”的榜首吗?
这瓶酒怎会在村长手里?
这价值几十万的酒,村长您是怎么得来的?
“这瓶酒据说价值不菲,相当昂贵。你看,网上拍卖价都超过一百万了。当年我买的时候也挺肉疼,一直舍不得喝。今天见到你,总觉得再不喝就要错过了。来来来,一起尝尝!”
沉明觉得不可思议,咽了口唾沫后,在对方亲自斟满递来的酒杯前,终究没抵住诱惑,抿了一口。
酒的醇香在舌尖蔓延,那种美妙滋味令人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果然贵的酒就是好!这口感简直绝了!
自己喝过这么好的酒,往后喝普通酒酿,只怕要觉得索然无味了!
饮完酒,沉明感到有些晕乎乎的。
“我酒量没这么差啊!怎么感觉有点头晕?”沉明摸着脑袋,一脸迷糊地问。
旁边的村长看着他这状态,笑了。
“大概你本来酒量就浅,再加之这瓶酒我藏了这么久,可能后劲比较足。我跟你聊聊咱们家族的事吧,总觉得得把这些跟你说清楚,你才能明白我为何这么做。”
沉明眨了眨眼,不解地问:“您是说祭祀的事吗?虽然现在还搞这种祭祀确实有点奇怪,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是传统嘛,能增强家族凝聚力,还是有些好处的。”
沉明说完,对方反而笑了。
村长拍了拍他肩膀,说他太天真。
“你啊,就是太单纯。你知道咱们沉家为什么能接连出那么多人才吗?你知道咱们家族为何总能飞黄腾达吗?”
听到村长这么问,沉明理所当然地答道:“当然是因为各家子弟争气啊,不然怎能占据那么多社会精英的高位?”
村长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不对哦。其实按原本的运势,咱们沉家不过是个普通小家族,族人最多也就当个白领打工。但如今咱们成了社会上有名的精英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