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听到这句话,犹如平静的湖面没有泛起一丝涟漪,生活的磨难早已将她的棱角打磨得圆润光滑,为她增添了岁月的沧桑。她看到来人衣着光鲜,仆从如云,知道肯定是来找妘姐姐的,当下微微行礼,“妘姐姐还在休息,请客人稍候。”
说完她也不理会妘雀等人,而是继续晾晒衣物。
十三公主的目光犹如鹰隼般扫过那些衣物,材质只是普通的棉线,只能算是凡夫俗子的用品,心中不禁涌起鄙夷,“穷乡僻壤之地,估计这也是最好的衣物了。”
九王爷轻笑一声,“我府里的下人穿的衣物都比这要好上百倍。”
由此开头,两人又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一路上的艰辛,风餐露宿,就连洗浴的机会都少得可怜。
妘雀微微皱起眉头,回头低声呵斥,“住口,如果你们再如此聒噪,就给我滚回去。”
姐姐在弟弟妹妹的眼中,宛如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有着别样的威严,两人都不敢再言语,但是从他们相互的眼神中,显然可以看出他们心中依旧在不停地腹诽。
阿娇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迅速,不多时她就已经晾晒完衣物,然后回到屋里,一会儿又走出来,这次她直接打开院门,然后向着竹林外走去。
这时,一个仆人突然抓住她,“你们怎么回事?难道不知道贵客临门吗?还不把我家王爷请进去。”
阿娇本来看到他们就心虚得如同受惊的小鹿,她只是一个普通山村妇人,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多的权贵,只能颤抖着,如寒风中的落叶般不知所措。
还不快动!仆人气急败坏地吼道,话音未落,扬起手便是狠狠一巴掌朝着阿娇扇去。
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九王爷一行人尽收眼底,然而令人诧异的是,竟无一人挺身而出加以制止。于他们而言,随意抽打一介平民百姓简直就是稀松平常之事,不值一提。
面对来势汹汹的巴掌,阿娇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朝自己逼近。无奈之下,她只得紧闭双眼,默默祈祷着这一掌能轻一些落下。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那只手掌即将落在阿娇脸颊之际,一道神秘莫测的力量骤然降临,打在仆人的身躯之上。刹那间,仆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径直向后飞去数米之远,最后重重地跌坐在地上。而阿娇,则因祸得福,侥幸逃过一劫。
眼前发生的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在场所有人皆惊愕不已。大家面面相觑之后,目光纷纷聚焦到阿娇身上,心中暗自揣测:莫非刚才将仆人击退之人正是此女?不仅其他旁观者如此认为,就连刚刚遭受重创的仆人亦是这般想法。
好个不知死活的贱人!竟敢公然反抗本大爷,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伴随着几声怒喝,几名仆人如梦初醒,恼羞成怒地齐声呵斥起来。紧接着,他们气势汹汹地一同朝阿娇猛扑过去,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阿娇满脸惊恐地环顾着周围的人群,他们每个人都面目狰狞、凶狠异常,让阿娇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上升起。此刻的阿娇完全慌了神,不知所措,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自己绝对不能落入这些人的手中!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畔炸响:我已经给过你们两次机会了,但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如果再有谁敢轻举妄动,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悚然一惊,纷纷循声望去。然而,令人诧异的是,在这片空旷之地,除了瑟瑟发抖的阿娇之外,根本看不到任何其他人影。
装神弄鬼罢了!九王爷显然无法忍受这样的挑衅和蔑视,他气得脸色发青,咬牙切齿地怒吼道,来人啊!立刻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贱人拿下!
随着九王爷一声令下,那几名原本被吓得不敢动弹的仆人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们对视一眼后便毫不犹豫地重新向阿娇猛扑过去。
就在这时,几片竹叶落下,巧合地穿过仆人的伸出的手,洞穿他们的肩甲,鲜血如泉涌般直流,他们也痛得如杀猪般叫起来。
这诡异的情形让一众仆人如坠冰窖,胆寒得一个个不敢动。
这时阿娇耳边传来声音,“阿娇,你先离开吧,中午不用过来了。”,她认得是妘姐姐的声音,于是如惊弓之鸟般连忙向着竹林外跑去。
这时九王爷也回过味来,连忙喊道:“我倒是忘了,武功里有暗器,这是暗器。”
经他提醒,仆人们也如梦初醒,他们多少练过几手,虽然没有见过暗器高手,但是还是听过传闻。
当下又有仆人如饿虎扑食般向着阿娇追去。
妘雀一直想阻止,但是那些仆人不是自己的,她无法直接命令,只能如斗鸡般瞪着弟弟九王爷,“别横生枝节,她毕竟是服侍母亲的人。”
“她是否为母亲尚未可知,即便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