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姜立地的警告,妘姝却不以为意。她耸了耸那光洁如玉的香肩,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甚至还夸张地说道:“皇上,您可把臣妾给吓坏了呢,臣妾好怕怕哦。”
姜立地见状,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这番话会让妘姝有所忌惮,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大胆。于是,他提高了声音喊道:“来人啊!帮朕宽衣,朕要临幸妘充媛!”
听到姜立地的呼喊,一旁的宫女们立刻应声上前。妘姝心里暗自叫苦,她原本指望着这些宫女能帮自己解围,可没想到她们如此不靠谱。眼看着宫女们纷纷上前为姜立地宽衣,妘姝无奈地叹息一声,说道:“好吧,皇上,你又赢了。”
然而,姜立地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继续不紧不慢地脱着衣服,似乎完全没有把妘姝的话放在心上。
妘姝心中一惊,连忙捂住眼睛,发出一声尖叫:“不要啊!”
姜立地见状,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发现自己仅仅只是穿着中衣而已,不禁感到有些诧异,“朕都还没脱完呢。”
然而,妘姝却似乎并不在意,她淡淡地说道:“脱完就太难看了。”
说这话时,她的语气异常平静,与刚才的惊恐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且,她捂住脸的手指间竟然还露出了两条大缝,透过这缝隙,可以看到她那狡黠的目光。
姜立地立刻意识到自己被她给骗了,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意,当即决定继续脱衣,以揭穿她的谎言。
就在姜立地准备继续脱衣时,妘姝却突然开口道:“皇上,您现在也不用再吓唬我了。我可是医师,难道会不知道您现在的状况吗?虽然我不知道您刚刚和那侍寝姐妹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很清楚,您现在根本没有能力做那种事情。所以,您还是乖乖地穿上龙袍吧。”
姜立地听了妘姝的话,并没有立刻穿衣,而是反问道:“这个时候,你难道不应该去弄点药给朕吃,然后再把朕送回去吗?”
妘姝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她的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臣妾现在真是困得很呐,您应该知道我服下药后就必须尽快入睡,实在是没有那个时间给您弄药啊。况且您昨天才用过药,今天应该还不需要用吧,等明天,明天晚上我再给您弄点药就是了。”
姜立地听了妘姝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狐疑的神色,他不太相信妘姝说的话,追问道:“你确定真的不需要继续用药了吗?”
妘姝见状,连忙点点头,语气坚定地说:“您就放心吧,明天早上您可以看看自己的状态,如果有什么问题,我肯定会负责的。”
姜立地虽然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但见妘姝如此笃定,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半信半疑地转身离去。
看着姜立地渐行渐远的背影,妘姝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庆幸自己还没有展开计划,否则要是被姜立地看到自己此时的模样——一动不动,如同死人一般,说不定他会心生疑虑,甚至可能会对自己不利,到那时可就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想到这里,妘姝赶紧躺下,闭上眼睛,让自己尽快进入梦乡。没过多久,她的意识便渐渐模糊,终于沉沉睡去。
很快,妘姝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熟悉的景象——那是她已经快两个月没有进入过的梦界皇宫。这里和她记忆中的一样,依旧是残垣断壁,一片破败不堪的景象,仿佛经历了一场巨大的灾难。
此刻,她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伫立在皇宫的正中央,然而,这里的龙气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与她先前探索的情形如出一辙。
倘若在得到那位不知名人士的留言之前,她或许会认为梦界已然成为一片荒芜的废墟,毫无任何人迹。但如今,她已然知晓,在某个隐秘的角落,仍有一群人在梦界中顽强地生活着。
妘姝轻轻转动裙摆,向着四周张望着,很快便寻觅到了那标志性的金銮殿。有了这个地方以及方位,她就如同在茫茫大海中找到了灯塔,能够准确地分辨方向,进而找到桃园在梦界中的位置。
白日里,她清晰地感受到国舅李健那惊人的实力,心中愈发确定他就是杀害方琼的凶手,几乎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然而,她却暂时束手无策,因为这一切仅仅是基于推测和排除法,无法成为确凿的证据。
后来,她在与宜贵妃的闲聊中,又察觉到国舅李健在桃园的举动异常。她的心中犹如被猫爪挠过,急切地想要一探究竟。可是,李健实力强大,又警惕异常,她根本不敢轻易试探。思前想后,她最终还是决定先来梦界查看一番,毕竟这里除了她,再无他人,她无需担忧会露出破绽。
按照她的记忆,她如同一头嗅觉敏锐的猎犬,迅速找到了桃园所在的位置。
也许,这里在许多年前曾是一座美丽的花园,只不过并非桃园罢了。因为在这里,还残留着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