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与此同时,一股浓烈的药味如轻烟般飘散开来,迅速弥漫在空气中。
“免礼,你这是怎么了?”妘同浦见状,急忙关切地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秦尚仪也不约而同地开口,语气中透露出几分忧虑。
秦尚仪见状,连忙补充道:“看你面色苍白,似是身体不适,还是快快坐下,有话慢慢说吧。”
琼玉见状,急忙上前扶住妘姝,小心翼翼地让她在椅子上坐好。
妘姝缓缓坐定后,轻咳了两声,那声音仿佛风中残烛一般,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过了一会儿,她才用那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自从进了天牢之后,我就被一阵乱打,这身子骨啊,一直都没能恢复过来。”
妘姝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一样,仿佛风一吹就会飘散,让人听着就觉得她弱不禁风,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
妘同浦听了女儿的话,却是一头雾水。他记得之前女儿还好好的,不仅如此,在朝堂上的时候,她更是威风凛凛,将一群叛贼辩驳得毫无还手之力。可怎么才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女儿就变得如此娇柔脆弱了呢?
不过,妘同浦毕竟是个聪明人,他稍一思索,便立刻明白了女儿的意图。很显然,女儿这是在装病呢,而她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应付眼前的秦尚仪。
于是,妘同浦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向秦尚仪,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果然,秦尚仪听了妘姝的话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面露狐疑之色。她看着妘姝,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地说道:“县主的身体还没有好吗?我可是听说县主的身体已经康复了,而且在朝堂上还精神抖擞的呢,怎么才过了几日,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很显然,秦尚仪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一眼就看穿了妘姝的伪装。
妘姝刚刚想要开口说话,却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呛到了一般,猛地用手
这阵咳嗽来得如此突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为她担心起来。一旁的琼玉见状,连忙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妘姝的背部,试图帮她顺顺气。
过了好一会儿,妘姝的咳嗽才终于慢慢停歇下来。然而,她的脸色却变得异常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仿佛刚才那阵咳嗽已经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妘同浦和秦尚仪看着妘姝如此虚弱的模样,心中都十分担忧,生怕她会一直这样咳下去。
好不容易等妘姝稍微缓过一些气来,她才缓缓地抬起头,对着姑姑说道:“姑姑,您有所不知,我在天牢里的时候,遭受了极为残酷的毒打,身体本来就已经很虚弱了。再加上那里潮气很重,我受了很重的风寒,这风寒已经深入骨髓,难以根除。虽然我用了外伤药,皮肉上的伤口倒是愈合了,但是这病根却一直留在体内咳咳咳咳”
妘姝的声音细若蚊蝇,听起来十分虚弱,而且每说一句话,都会引发一阵咳嗽。尽管如此,她还是强忍着不适,继续解释道:“至于在朝堂上,我之所以没有发病,是因为我事先服用了一些虎狼之药来压制病情。这样做虽然暂时控制住了病情,但对身体的伤害也非常大。咳后来的几天里,我一直觉得自己没事,还以为这虎狼之药真的压制住了病情,没想到今日病情突然又重新爆发了,所以我才不得不出去捡药。”
妘姝的这番说辞,条理清晰,逻辑严密,让人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破绽。
妘同浦心中暗自思忖,如果不是因为他对女儿的行踪了如指掌,如果不是因为他亲眼看到女儿的手正掐着自己的肉以强忍住笑意,如果不是因为他对女儿的性格特点已经非常熟悉,恐怕他都会被眼前的情景所蒙蔽,误以为这一切都是真的。
然而,秦尚仪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的人。尽管她一时间想不出其中的破绽所在,但她毕竟经验丰富,立刻就想出了一个缓兵之计。
只见秦尚仪微微一笑,和声细语地说道:“县主既然身体欠佳,我自然也不好过分催促您返回伴读。待我回宫之后,定会如实禀报皇上,并请御医前来为您诊治。至于具体的安排,自然是要完全依照御医的诊断结果来进行。”
她的这番话不仅说得入情入理,而且还将后续的步骤都交代得清清楚楚,果然是在宫内能够担任尚仪这一要职的女子,其言辞之圆滑、处事之老道,令人不禁心生赞叹。
听到秦尚仪的话,妘姝只是轻声应了一句“是”,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并无异样。但实际上,她对此早有准备,自然有应对之法。
而且,妘姝心中还有另外一个盘算。就算皇上最终得知她是在装病,那也无妨。不,她甚至就是要让皇上知道她是在装病,知道她根本就不想去伴读。如此一来,说不定皇上就会因此而打消将她纳为妃子的念头呢。
秦尚仪又安慰道:“既然县主身体有恙,那么今天就好好休息,别再走来走去,后续情况我会安排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