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微扬,伸出手指,如逗弄小猫般勾起她的下巴,目光如炬,凝视着她那如秋水般荡漾着羞涩的眼眸,然后蜻蜓点水般轻啄她那如樱桃般诱人的樱唇,轻声说道:“小丫头,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做我的小丫鬟可比做妾要好得多。日后我若是离开,可能不会携带妾室,但贴身伺候的小丫鬟却是必须要带的。”
彩珠听闻此言,心中又开始犹豫不决起来。她自然明白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做小丫鬟虽说地位卑微,可在这府邸之中,实际待遇却比普通妾室更为优厚。然而,这一切都建立在公子喜欢自己的基础之上。此刻,她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好生为难。
王芷嘴角微微上扬,看着眼前这个犹豫不决的女子,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在修炼界中,像她这样的女子其实并不多见。通常情况下,当他有机会带着她们一同前行时,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将所有人都带上,而绝不会只选择其中一个。
更何况,完成天香门的任务之后,他是否还会再次来到宛京城都还是个未知数呢。也许到那个时候,他会将所有想要跟随他离开的人一并带走,又何来妻妾丫鬟之分呢?或者说,这种区别已经微乎其微了。
彩珠站在那里,心中纠结万分,犹豫了许久,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该如何抉择。她的脑海中思绪如麻,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让她越发地感到迷茫。
就在这时,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忘记了公子撤除蝶苑的初衷,这让她不禁有些懊恼。
王芷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微笑着安慰道:“别着急,慢慢想。短时间内,我是不会离开的。”
彩珠听了这话,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说道:“嗯,您说得对。那我还是继续给您讲讲关于布局的事情吧”
按照彩珠所说的,这座新府邸规模宏大,令人惊叹。不仅如此,就连马圈也显得格外宽敞,里面养着十匹健马。这些马并非普通的拉车劣马,而是每一匹都有自己独立的房间,且配备了快半个球场大小的遛马场地。
王芷不禁对这座府邸的规模和设施感到惊叹,同时也对如此豪华的马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然而,在大致了解了新府邸的布局后,他很快就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此庞大的府邸,每天的花销肯定不菲。
根据彩珠的介绍,仅仅是马匹的基本草料,每天就要花费一两银子。这还不包括给马匹加料的费用,而加料的价格则要昂贵得多。此外,府邸里还有众多的下人,他们的工资、吃穿用度、府邸的维护和休整等,都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
王芷粗略估算了一下,保守估计每天至少需要百两以上的银子,才能维持这座府邸的基本运转。如此高昂的开销,让他不禁有些担忧。
就在这时,他突然打断了彩珠的介绍,急切地问道:“原来我留给你们的银子并不多,而现在的府邸开销如此之大,肯定是不够用的。那么,你们是如何应对这种情况的呢?”
“是夫人,啊,瑾瑶小姐,她犹如及时雨一般,拿出一些钱来垫着。”,彩珠说道。
王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他心中暗自揣测,除了瑾瑶,还能有谁会在此时向自己伸出援手呢?以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也唯有瑾瑶会如此慷慨相助。
其实他内心如明镜一般,他与瑾瑶之间的确存在着丝丝缕缕的情感,但要说这情感有多深厚,有多浓烈,倒也谈不上。
瑾瑶看重的是自己身为修炼者的身份,这让她对自己并无厌恶之感,甚至还心生几分喜爱之情,故而她当机立断,决定紧紧依附于自己,让自己成为她的避风港,为她遮风挡雨。
她的这种想法虽带有几分功利的色彩,但婚姻不就是如此吗?既需要爱情的滋润,也需要物质的支撑,没有物质基础的爱情,终究会在柴米油盐的琐碎中消磨殆尽。
况且瑾瑶身上亦有闪光点,她一旦下定决心,便会全心全意地为自己着想。她是个聪慧伶俐的女子,深知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
王芷实则需要这样的女子陪伴在身旁,他的人生重心乃是修炼,自然不会将过多的时间耗费在生活琐事之上。他固然懂得谈情说爱,但那不过是他生活中的一抹点缀,绝不会成为主要的部分。
“公子,你为何在此傻笑?”,彩珠娇嗔地说着,同时轻轻转动身躯,使得彼此的身躯贴合得更为紧密。
“我在思考该如何偿还她的钱,要不将彩珠卖与她?”,王芷嘴角含笑,故意调侃道。
。”,彩珠心知他是在开玩笑,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可是公子如今囊中羞涩呀。”,王芷佯装苦恼地叹息道。
“啊?没钱了,那要不将这边的宅子变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