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说的话也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他只能用充满焦虑的眼神,不断地催促着几位长老快点表决。
“族长,如果没有其它的意见,我们还是快点表决吧。”二长老似乎也有些不耐烦了,他轻声说道。
妘同浦却显得异常淡定,他微微一笑,说道:“急什么?我还没有说话呢,难道你们想剥夺我说话的权力?”
大长老见状,有些不悦地说道:“那就快说吧,净扯些没有的浪费时间。”
妘同浦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宛如一朵盛开的恶之花,冷冷地说道:“既然要将我女儿从族谱上除名,那么依照同样的理由,我要求把二伯妘天宸也逐出族谱,他在二十年前身陷囹圄,若不是我父亲费尽周折,动用关系将他捞出来,恐怕他至今仍在狱中饱受折磨。同时,也要把七叔妘申深从族谱上抹去,他在十五年前因误伤他人性命而锒铛入狱,是我父亲不惜重金赔偿,才将他从那暗无天日的牢狱之中解救出来……”
他一个接一个地报出名字,每说一个,在座的长老们的脸色就如同被墨汁浸染一般,愈发阴沉。原来,妘天宸竟是大长老的父亲,而妘申深则是五长老的父亲,后面提及的人也几乎都是长老们的直系亲人。
有人或许会轻描淡写地说:“不就是把亲人从族谱上拿下来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关系呢?”然而,这种说法实在是大错特错!让我们仔细思考一下,如果大长老的父亲在族谱上没有名字,那么大长老的名字又该挂在族谱的哪个位置呢?这无疑意味着大长老这一支脉完全被从族谱上剔除掉了,就如同断了根一般。
如此一来,大长老的名字都无法在族谱上找到,那么在这次长老会结束之后,他将瞬间失去作为妘家人的身份,更别提拥有大长老的地位了。而妘同乐曾经许诺给他的种种好处,也都会如同泡影一般化为乌有。面对这样的局面,大长老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呢?
“绝对不行!”大长老毫不犹豫地当即表示强烈反对,“那些都是陈年旧事了,根本不能算数!”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决绝,显然对于这个提议感到非常不满。
妘同浦面无表情地说道:“那些陈年旧事早就不能算数了?但那可是有官府判决的啊!怎么着,我女儿还没有被宣判有罪呢,你们凭什么提出这样的要求?我就不能把已经判决的事情也一并解决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