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那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名不虚传啊!那,你可知,我为何独独选了这木槿花?”
殷宛树道:“井亭杨柳交加处,木槿花开一树红。如此,甚美。”
“可是。”张幼怡轻声呢喃道:“木槿,别名日及,朝开暮落,你觉得,于木槿来说,这样的存在有意义吗?”
殷宛树的目光凝视着木槿,缓缓说道:“木槿花犹如那稍纵即逝的流星,一日荣枯,却在瞬间绽放出永恒的光芒。她的花期绵延数月,仿佛是一场永不落幕的盛宴,单朵木槿的凋零并非终结,而是前赴后继地绽放,如同一曲激昂的交响乐,奏响着生命的华章。正如,苏轼在《赤壁赋》中所悟,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
张幼仪的笑容如春花绽放,灼灼其华,“殷小姐甚懂我心。那以后,愿我们的合作如春花般绚烂多彩。”
殷宛树轻抬美眸,嘴角含笑,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多谢张小姐的赞许。”
张幼仪的目光如秋水般清澈,诚挚地看向路寻樱,“小朋友,你盯着我好久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路寻樱冷不丁地被点名,犹如大梦初醒,“哦,那个,我观小姐面色,想必是日理万机,劳心费神。不如,让我为您把把脉,开副方子,给您调养调养,如何?”
殷宛树赶忙打圆场,“张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的这位朋友,是个医痴。”
张幼仪笑道:“殷小姐与众不同,你的朋友也甚是有趣。既是如此,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