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分不清。”

    殷宛树道:“别生气了，我用往后的日子给你补偿可好。”

    转眼到了腊月二十八，南归亲自到路宅，送来诊金，还有一份书函，路寻樱打开细瞧，是邀请她到殷宅过年三十，她没有立即回复，但留下了书函。

    她的思绪回到两日前，唐锦书又来找过她，唐锦书问:“你和宛树还是一如既往吗？”

    路寻樱点点头。

    唐锦书道:“既然是好朋友，那你的过往，你可对她坦诚。”

    路寻樱:“她知道我的一切过往。”

    “那沈炎呢？”唐锦书一时情急。

    路寻樱:“什么？”电光火石之间，她想到了，“沈大哥，就是沈炎，是吗？”

    唐锦书:“是。看来，这一节，你还没有和她坦白。”

    路寻樱:“你告诉她的。”

    唐锦书:“是，两年前，我告诉她，沈炎因你被捕。前不久，我告诉她，你就是六六。”

    路寻樱一时五味杂陈，感叹道:“云中谁寄锦书来，赵明诚给李清照寄的是思念之书。你一出现，带来的消息，便是让她痛彻心扉。”

    唐锦书道:“难道让她一直糊涂吗？”

    路寻樱:“她一直清醒，太累了！”

    唐锦书:“罢了，也不知你有什么本领，让宛树待你如亲姊妹，你莫要再辜负她。”

    路寻樱道:“唐小姐，沈公子的事，我很抱歉。但对于殷小姐，我从未想过伤害她，以前不会，往后亦然。”

    路寻樱看着书函，不禁蹙眉，她心下思量，殷宛树，若当年，沈公子不救我，他是否，可以回到你身边，与你成婚。那你，就不会去武汉，不会在我面前当了两年的叶宛。

    腊月二十九，殷宛树派南归往路宅送了许多东西，春联、灯笼、衣裳、首饰、暖炉、黑炭、吃食一应俱全。路寻樱尽数收下，并答应殷宛树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