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
,同时,着手安排帮叶宛治疗失忆,并安排人手寻亲。

    之后,路寻樱主动请求,和叶宛住在一处。路寻心对叶宛极尽关怀,连路寻樱都忍不住吃味,“都不知在师兄眼里,谁才是你看着长大的师妹。”

    路寻樱以为,叶宛是个柔弱女子,只懂书画琴棋诗酒花,直到,叶宛拜师后半月,就到了武馆一月一次的演武。同门之间相互切磋,甚至可以向师父讨教。那一日,路寻心本是想着陪叶宛练练手,可是却被她一剑挑走了手中大刀。路行平日很少与徒弟过招,他看到大弟子落败,也来了兴致,却冷不防让叶宛钻了空子,才过一招,绕到她身后,手中翻出匕首,横在他喉咙处。

    叶宛收刀,退后三步,恭敬道:“师父赎罪,弟子知道,武艺不如师父。这招先发制人,实在是不想挨打。”

    路行爽朗笑了三声……

    当年痕迹,只在二人的脑海里挥洒浓墨重彩,如今……路寻樱无奈一笑,为何这次见故人,又是躺在病榻上?

    路寻樱没有说话,径直走到榻边坐下,拉起殷宛树的手腕,搭上殷宛树的脉搏。

    殷宛树闻见她身上的泥土掺杂着枯叶的气息,“你……”

    “危险期过了!”路寻樱冷冷一声,没让她继续说下去。

    “你们继续陪着她,我得去补觉!”路寻樱对唐锦书说了一声,便打了个哈欠,只留个背影给二人。

    “这路大夫怎么了?像是和谁生气一般。”唐锦书嘟囔了一句。

    殷宛树左手掌握住右拳,心下暗叹,这回性命有惊无险,而且以后不必在她面前遮掩,但估计要与她彻底闹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