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面具
抬手在她的眼前迅速地一扫而过,动作干净利落。只见她一脸笑意盈盈地说道:“好好看着小姐哟!我这就先回殷家走一趟,等会儿再给你带些美味可口的吃食回来!”

    路寻樱冷不丁地被她这么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吓到了,整个人都有些发懵,思绪瞬间变得混乱不堪起来,迷迷糊糊之间便随口应了一声:“哦!”那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仿佛还没有从方才的惊吓当中回过神来一般。

    待到南归转身离去之后,路寻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重新收拾好了情绪,然后迈着缓慢而坚定的步伐朝着殷宛树所在的方向走去。

    当她走到榻边的时候,先是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便如同一只灵动的小松鼠般扭动了几下自己的脑袋,将殷宛树那张精致的脸庞仔仔细细地瞧了个明明白白。看罢,只见她双手叉起腰来,不知为何突然感觉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嘴里忍不住低声咒骂道:“哪有你这样的啊!”话音刚落,她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瞬间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紧接着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她一边抬起双手快速地在脸颊上胡乱抹了两把,一边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试图止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做完这些之后,她缓缓地坐到了榻沿之上,伸出右手,用那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殷宛树脸上那块显眼的黑色印记......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土炕上。南归缓缓地睁开眼睛,意识逐渐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猛地坐起身来。一眼便瞧见路寻樱正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为殷宛树换药。

    南归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朝着她们走去。或许是因为太过专注于手中的动作,路寻樱并没有立刻察觉到南归的靠近。直到南归走到近前时,路寻樱才恍然有所觉,抬起头看向她。

    “危险期算是过去了,但接下来还得继续按时换药和喝药。至于她究竟何时能够苏醒过来,那就只能看她自身的造化了。”路寻樱一边轻声说着,一边将手中换下来的纱布放在一旁。

    南归微微颔首,表示明白。接着说道:“昨晚我守了上半夜,辛苦你守下半夜了。这会儿你快去歇息一会儿吧,这儿有我照看着就行。”

    路寻樱轻轻应了一声,又细心地替殷宛树掖好了被角,这才站起身来。“家里现有的药材只够配制两副药了,我刚才在厨房里已经熬好了一副,等会儿你记得喂她喝下。我现在要去一趟医馆,再多拿一些药材回来备用。”说完,路寻樱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南归道:“铁打的身体也不能这么熬呀!你把药方写下,安心睡一觉,你醒了,换你看着,我再去取药。”

    路寻樱站起身来,觉得脑袋有些昏沉,“也行,家里的药管两天还够了。”

    两人一同出了堂屋,南归立即去厨房,路寻樱捏着后脖颈,突然想起什么,立即往院门走去,她打开门,唐锦书正要敲门,“路大夫!我去殷家,听说她在这,她……”

    路寻樱侧身出来,立即带上院门,“没事,在休息。”

    唐锦书道:“我……我能看她一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