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刀柄还牢牢握在朝廷手里,握在郡守手里——”
他目光转向窗外,望向卫司衙门方向,那里灯火通明。
“李铁柱忠勇,几十年前便是我朝廷边关战将,其心可鉴。那李长山——看以年少,却更懂分寸。今日他直至最后方才现身,便是表态。那《青元吐纳术》——他未必看得上眼。”
“那我们的奏报——”
“如实禀报!”
“洪泽卫,忠勇可用,军备精良,民生渐复。当重赏,以安其心,以励其志,方显朝廷与郡守恩德。”
他顿了顿,语气转深。
“至于其他——自有郡守大人,乃至朝廷衮衮诸公——去权衡掌控。”
卫司顶楼。
李长山独立窗前,夜空如墨,星河低垂。
腰间山河鼎温热依旧,鼎口清光流转,幽幽映照着案头那卷《青元吐纳术》
石本。
神识扫过其上字句。
“青元吐纳——导气归元,法门倒也算中正平和——可惜,失之锋锐,过于求稳了。”他低声自语,随手将拓本拂落案角,不再多看一眼。
目光落在那枚记载筑基心得的玉简上。
神识微微一探,内中信息便了然于胸。
“——筑基者,凝液成丹,脱胎换骨——需灵力精纯,神识凝练——破境之过,引天地灵气灌体,冲关拓脉,凶险万分——有心魔劫扰——”
信息粗陋,泛泛而谈。
对于早已拥有更精深传承的李长山而言,无异于鸡肋,食之无味。
“朝廷的刀——既要足够锋利,能斩妖除魔,又不可过于锋利,伤了握刀之手。”
李长山望向郡府方向的沉沉夜空,眼中一抹紫金锋芒一闪而逝,“这些灵石——倒是实在之物。”
他袍袖轻轻一挥。
案上那千块下品灵石、百块中品灵石,顿时化作道道流光,如百川归海,尽数没入山河鼎口之中。
鼎身之上,那些金色纹路微微一亮,清辉较之前更盛了几分。
鼎内那方小天地中,在如此精纯灵气的滋养灌注下,似乎也变得更加凝实了一丝。
“刀柄?”李长山微微摇头。
“我李氏——只做执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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