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
“铁壁”和“忠勇传家”两块匾额高悬。
说明李家已经在这里站稳了脚跟。
卫司顶楼静室。
李长山微微一叹,他体内的灵力已经炼到顶峰,肉身也锤炼得极为强悍。
可前方的路却一片模糊,不知道怎么继续提升。
静室里没有点灯,只有山河鼎飘在他面前,发出清亮的光,照亮他平静的脸。
鼎里有一块暗金色的碎片。
那是他从煞主体内提炼出的本源之力,其中蕴含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既充满毁灭,又藏着生机。
这或许就是他突破的关键?
“鼎炼山河——溯源。”李长山轻声念道,手指轻轻碰了碰鼎身。
他将全部神识注入山河鼎,鼎身纹路顿时亮起,清光大盛,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的意识拉进了那块碎片之中。
一瞬间,眼前一片暗红。
无数魔影在其中嘶吼。
“定!”李长山稳住心神,靠意志保持清醒,浑身气血爆发,硬生生扛住了冲击。
《太阴炼形法》自行运转,一股清凉的灵力升起,护住他的神识,缓解了疼痛。
毁灭不是终点。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血海深处突然闪现一点“生机”。
一颗被碾碎的星辰,竟在毁灭中重新凝聚。
毁灭的尽头不是消失,而是蜕变。
是以毁灭为火,锤炼出更纯粹的本质。
“这是——法则?”李长山忍着剧痛,借山河鼎的清光试图解析那一丝“重生”的波动。
但痛楚远超想象,那波动与毁灭紧紧纠缠,强行剥离如同撕裂灵魂。
他闷哼一声,嘴角流下一丝血,意识被迫退出碎片。
山河鼎震动,光芒暗淡。
第一次尝试,失败了。
他神识受伤,经脉灼痛。
“爹?”门外传来小花担心的声音,一股纯净的月华灵力通过门缝流进来,
温柔地修复着他的伤。
“没事。”李长沙哑地回答,擦去血迹。
失败也有收获,他至少摸到了那丝“法则”的边缘。
毁灭与重生本是一体,就象铸剑,必须经过千锤百炼。
他闭目调息,神识沉入丹田。
鸽蛋大小的真元银光闪动,中心有一点暗金若隐若现。
《太阴炼形法》已经练到头了,后面的路要靠自己创。
“太阴之力柔和,主净化、滋养,但太过柔和;煞主之力暴烈,主毁灭、吞噬,但太过刚硬。能不能融合?“
他冒出个大胆的念头。
引一丝毁灭与新生的韵律,融入太阴真元,以柔纳刚,练成既有破灭又有新生的“太阴真罡”。
他分出一缕真元,小心地探向鼎中的碎片。
真元如银蛇,碎片如熔岩,一碰之下,真元剧烈沸腾,几乎被毁灭气息吞噬。
李长山咬牙坚持,努力引导那丝毁灭韵律。
碎片中的“重生”波动似乎被触动,反而缠住了被侵蚀的真元。
两股力量在他真元内冲撞、湮灭。
他猛地喷出一口血,那缕真元彻底消散,经脉阵阵抽痛。
第二次尝试,又失败了。
太阴真元根本承受不住煞主的毁灭意志。
“路走错了?”李长山眼中泛着血丝。
炼气与炼体象是两条不同的路,一个主内,一个主外。
能不能让它们合一?
他推开门走到院中。
月光如水,洒在地上。
煞灵枪靠在门边,枪身黝黑,暗金纹路在月光下隐约流动。
“枪来!”
煞灵枪飞入他手中,炼气巅峰的灵力注入,枪尖闪起银光,清冷如月。
“融!”他低喝一声,气血爆发,暗金光泽复盖右臂,顺枪身蔓延。
万钧之力凝聚枪尖。
枪身剧烈震动,银白光芒与暗金气血互相冲击,枪尖忽明忽暗,空气被撕裂,发出尖啸。
“凝!”李长山全力控制两股力量融合。
枪尖猛地一亮,一点紫金色火星一闪而灭。
反冲力震得他虎口裂开,血顺枪杆流下。
煞灵枪发出一声低鸣,暗金纹路暗淡。
第三次尝试,还是失败了。
但那一点紫金火星,却让他看到了希望。
“毁灭重生、太阴真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