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硬撼骨甲,而是专攻关节、头颅、腹部等相对薄弱之处!
砰!砰!砰!
锤影如雷!
骨裂声爆响!
一头铁甲蜥头颅被砸得凹陷!
红白飞溅!
另一头被砸断脊柱,瘫软在地!
矿坑入口,瞬间清空!
“进洞!”李铁柱低吼!
率先冲入漆黑的矿坑!
重锤开路!所向披靡!
矿坑深处,残馀的铁甲蜥在震荡与重锤下,如同土鸡瓦狗!
金火交炽的锋锐灵气,从矿脉深处扑面而来!
黑石崖矿坑……拿下!
……
暖泉溪上游。
雾气氤氲,带着硫磺与腐殖质的湿热气息。
溪水温暖,却在某些河段蒸腾起诡异的惨绿色雾气,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甜腥。
溪边泥沼遍布,生长着颜色妖艳的奇花异草。
“嗡嗡嗡——”
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振翅声,从一片笼罩着浓绿毒瘴的沼泽深处传来。
无数拇指大小、通体暗红、长着锋利口器的飞虫,如同血云般在毒瘴中翻涌!
腐血蜈!
群居!
剧毒!
嗜血!
赵勇枯槁的脸上露出狰狞笑意,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翻腾的“血云”。
他枯爪连挥,数十个拳头大小、用兽皮包裹的球体,被精准地投入沼泽不同角落。
“火油!燃!”
嗤——!
枯爪一弹!
几点火星激射而出!
轰!轰!轰!
沼泽边缘,事先泼洒的火油瞬间被点燃!
火舌腾起!
浓烟滚滚!
“药烟!起!”赵勇沙哑低喝!
枯爪间弹出数枚暗绿色的药丸,射入火堆!
嗤嗤嗤——!
浓烟瞬间变成诡异的墨绿色!
带着刺鼻的辛辣与腥臭!
随风飘向沼泽深处的毒瘴!
“吱吱——!”腐血蜈群瞬间骚动!
墨绿毒烟对它们而言,如同致命毒药!
成片的蜈蚣如同下饺子般从空中坠落!
在泥沼中挣扎翻滚!
毒瘴被毒烟中和、驱散!
“二虎!布阵!锁住源头!”赵勇厉喝!
“来了!”二虎小脸紧绷,抱着阵盘,飞快地在几处干燥的高地上埋下刻满符文的黑色石片!
“地气引!离火燃!锁!”
嗡——!
几处石片光芒一闪!
一股灼热的地气被引动!
形成无形的屏障,将残馀的毒瘴和试图逃散的腐血蜈死死锁在沼泽内核局域!
“烧!”赵勇枯爪一挥!
更多的火油罐投入!
火势冲天!
墨绿毒烟弥漫!
将整片沼泽化作炼狱!
腐血蜈的嘶鸣声渐渐微弱,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焦臭。
赵勇枯槁的身影踏入焦黑的沼泽,枯爪如钩,精准地捏碎几头侥幸未死,体型较大的蜈蚣头颅,取出其毒囊。
“好东西……桀桀……”他沙哑怪笑。
暖泉溪真正的源头。
一处汩汩冒着温热泉水、周围灵气氤氲的小型温泉池,显露出来。
池边泥土肥沃,带着温润的地气。
暖泉溪……攻克!
……
三处灵脉节点,血火洗礼,尘埃落定。
望月谷寒潭边。
一座由就地开采的黑石垒砌的简易堡垒拔地而起。
堡垒不大,却扼守谷口要冲。
了望哨高耸,卫所玄旗猎猎。
十名战兵营精锐,身披皮甲,手持长矛,在堡垒前列队巡逻。
寒潭清冽,月影草摇曳。
此地,被命名为“月潭堡”。
“守卫月潭堡!日计卫功五十点!月俸加倍!优先兑换清源散!”战兵队长,原铁衣卫什长,的声音在谷中回荡。
士卒眼神炽热!
五十卫功!
是开荒筑城的三倍!
重赏之下,士气如虹!
黑石崖矿坑入口。
一座更加粗犷、如同镶崁在崖壁上的黑色石堡矗立。
堡墙厚达三尺,开有射击孔。
堡内,简易的溶炉已经点燃,匠造营的学徒正在清理矿渣。
矿坑深处,叮当的开采声隐约传来。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