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破甲枪狂暴的冲击力和锋锐的煞气,如同撞上了亘古不移的神山!
枪身剧烈弯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李大牛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反震之力传来,虎口崩裂,双臂剧痛,蹬蹬蹬连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手中煞气破甲枪的枪尖……竟已微微卷刃!
而李长山……纹丝不动!
玄色劲装上,连一丝褶皱都未起!
“嘶——!”全场再次死寂!落针可闻!
硬抗炼体六层巅峰全力一击!毫发无伤?!这……这肉身……是神铁铸就的吗?!
“第三场。”李长山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目光转向校场另一侧。
那里竖着七块叠加在一起、每块都有一寸厚的精铁板!
表面还铭刻着二虎加持的“坚固”符文!这是县库缴获的、用来测试强弩的标靶!
他缓缓抽出背后的煞灵枪。
枪身黝黑,暗金纹路流淌,枪尖一点寒芒吞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戾气息。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
李长山只是随意地,如同拈花般,屈指在枪尾轻轻一弹!
嗡——!
煞灵枪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枪身暗金纹路瞬间亮起!
枪尖那点寒芒暴涨至三寸!
一股洞穿虚妄、破灭万法的神意,凝聚于枪尖一点!
“去。”
李长山手腕微动,煞灵枪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黑色闪电!
嗤——!
一声轻响!如同热刀切牛油!
七层叠加的符文精铁板,中心瞬间出现一个碗口大的、边缘光滑如镜的圆洞!
洞口边缘,精铁呈现出被高温瞬间熔化的暗红色泽!
七层铁板,一枪贯穿!势如破竹!连一丝阻滞都未感到!
枪影一闪,煞灵枪已回到李长山手中,枪尖寒芒收敛,仿佛从未动过。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张大嘴巴,瞪圆眼睛,看着那七层铁板上那个刺眼的圆洞!
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单手举五千斤!肉身硬抗煞气破甲枪!
屈指一弹,枪破七层符铁!
这……这根本不是人!是行走在人间的凶兽!是降世的神魔!
“洪泽县,是李家的洪泽县。”李长山的声音平静响起,不高,却清淅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守规矩,有饭吃,有活路。生异心……”
他目光扫过全场,那股“见神”威压如同实质的寒冰,让所有人瞬间如坠冰窟!
“这石碾,便是下场!”
噗通!噗通!
人群中,几个面色苍白、眼神闪铄的身影,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裤裆一片湿热。
那是被清洗势力的漏网之鱼,心中最后一丝不甘,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彻底化为齑粉!
消息如同飓风,瞬间席卷洪泽县!
“李家堡主……单手举五千斤符纹石碾!”
“硬抗大牛统领煞气破甲枪!毫发无伤!”
“一枪!洞穿七层符文精铁板!”
“人形凶兽!真正的神魔!”
街头巷尾,茶馆酒肆,所有人都在狂热地谈论着演武场那惊世骇俗的三幕!
所有对李氏的质疑、所有不甘的暗流……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洪泽县的天,彻底姓李!
李氏的权威,如同那贯穿七层铁板的一枪,深深扎进了每一个洪泽人的心底!再无动摇!
堡内静室。
炼体十层“见神不坏”的境界,让他对自身气血、筋骨、皮膜的掌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入微之境。
他不再满足于照搬真解,而是开始尝试理解其内核,融入自身感悟。
“气血如汞髓……力透九霄……神意所至,万法不侵……”他低声沉吟,手在书页上划过。
体内气血奔涌,暗金光泽在皮肤下流转,发出雷鸣。
他尝试着引导一丝气血,按照一种更加高效、更加契合自身生命本源的路线运转,却总感觉差了一丝圆融。
吱呀——
静室门被轻轻推开。
小花端着一碗温热的药茶,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她心口凝丹虚影微亮,三尺方圆的“月华庇佑”光环悄然展开,清凉温润的气息瞬间驱散了室内的沉闷,让李长山有些焦躁的心神为之一清。
“爹,喝茶。”小花将茶碗放在案边,纯净的大眼睛看着父亲紧锁的眉头。
“恩。”李长山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