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名更盛!
第二拳。
安全筑巢!
黑风岭脚下,一处靠近水源的平缓坡地。
数千名面黄肌瘦的流民,在李氏铁卫的监督下,挥汗如雨。
挖地基,夯土墙,伐木造屋。
旁边,新开垦的田地里,麦种已播下,引水沟渠正在挖掘。
“都加把劲!堡主说了,寨子修好,每家能分一间土屋!开荒的地,前三年免租!干的好的,还能领工钱买平价粮!”
一名铁卫小队长高声喊道。
流民们眼中燃起希望。
比起在荒野中饿死、冻死、被野兽或匪徒杀死,这里至少有饭吃,有活干,有墙挡风,有兵保护!
虽然辛苦,但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李堡主仁义啊!”
“谢谢堡主活命之恩!”
“快干活!别偷懒!”
一座座简易但坚固的土屋拔地而起,一道丈高的夯土寨墙环绕四周。
寨门上,“黑风寨”的牌子被摘下,换上了“李氏西寨”的木牌。
寨内设有粮仓(由李氏堡定期运送平价粮)、药棚(限量供应清源散)、铁匠铺(修理农具)。
一支由二十名铁卫和五十名辅兵组成的守卫队日夜巡逻。
类似的“安全寨”,如同雨后春笋,在通往李氏堡的各条要道上创建起来。
李氏堡的触角,如同大树的根系,深深扎入洪泽县城外的广袤土地。
第三拳。
粮药控局!
李氏堡内,月华斋前排起长龙。
堡民凭户籍牌,每日可限量购买平价粮和清源散。
价格虽比以往略高,但在飞涨的市价下,已是天大的恩惠。
民心稳固。
孙氏货栈后院,富户商贾的马车络绎不绝。
“三狗少爷!新米还有吗?价钱好说!”
“清源散!上品的!给我留十瓶!”
三狗端坐案后,小算盘拨得噼啪响,价格比市价高出五成,依然供不应求。
富人们心甘情愿掏钱,只为在乱世中多一份保障。
货栈正门,平价粮点依旧开放,每日限量五十石。
长长的队伍中,是县城普通百姓和依附于安全寨的流民。
他们攥着铜钱,眼中充满感激。
“三狗少爷仁义!”
“李家堡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而在县城阴暗角落,三狗布下的情报网如同蜘蛛网般悄然延伸。
酒馆伙计、街头乞丐、商队脚夫……都成了他的眼睛和耳朵。
城外哪个坞堡囤粮居奇,哪个寨子暗通玄尘子馀孽,县城哪家商行背后搞小动作……
信息如同涓涓细流,汇聚到三狗手中。
“城南赵家坞,囤粮千石,勾结‘过山风’匪寨,疑似有玄尘子的人接触。”
“城西‘聚义庄’庄主,炼体六层,抗拒我堡招揽,扬言要自立门户。”
“刘记残馀势力,暗中连络县丞,试图煽动粮商罢市。”
一条条情报,精准而致命。
第四拳。
精准打击!
“聚义庄”庄主王彪,炼体六层“铜皮铁骨”大成,自恃武力,又占据险要地势,对李氏堡的招揽嗤之以鼻,甚至扣押了前去连络的铁卫信使。
三日后,夜。
赵勇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聚义庄外。
枯爪一挥,数道暗红色的凶煞丝线无声无息地射入寨墙暗哨的咽喉!
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杀!”
李大牛率领二十名精锐铁卫,如同猛虎出闸,瞬间攻破寨门!
王彪怒吼着冲出,手持金背大砍刀,刀风呼啸!
赵勇眼中凶光一闪,一缕本源煞气直刺王彪眉心!
王彪身形猛地一滞,眼神瞬间涣散!
噗嗤!
李大牛的破煞重矛抓住这千分之一秒的空隙,如同毒龙出洞,精准地洞穿了他的咽喉!
“庄主死了!”
“降者不杀!”
群龙无首,聚义庄瞬间瓦解!
钱粮、兵器、人口尽归李氏堡!
城南赵家坞,深夜粮仓起火!
火光冲天!
疑似“过山风”匪寨所为!
赵家主欲哭无泪,次日便“主动”向李氏堡“捐粮”五百石,寻求庇护。
县城粮商罢市阴谋,被三狗提前获悉。
李氏堡联合孙氏货栈,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