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煞符现形
队正脸色惨白,还想嘴硬。

    “你胡说!这是……”

    “是用来定位煞气浓度的吧?”

    李长山捏着符录凑近,鼎身传来清淅的热感。

    “这符能跟着煞气走,你们是不是还在山里布了不少?”

    他突然想起玄都观的煞气脉,还有陈老者说的青州陈家灭门案,这些差役背后的水怕是比青岚山还深。

    “扑通!”

    剩下三个差役齐刷刷跪下,磕头如捣蒜。

    “大哥饶命!都是张队正逼我们干的!”

    “县太爷说……说只要引够煞气,就能让个道士赏他功法……”

    “玄尘子?!”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张队正还想挣扎,李长山反手一拳砸在石碾上,“咔嚓”一声,磨盘大的石头裂开条缝。

    “说不说?”

    “我说!我说!”

    张队正涕泪横流。

    “县太爷收了玄尘道长的好处,让我们在各村布煞引符,等煞气浓了就……就把村民当祭品……”

    村民们听得毛骨悚然,几个老人当场就哭了。

    “这狗官!不得好死啊!”

    李长山摸出张队正怀里的钱袋,倒出十两银子,还有块刻着“洪”字的腰牌。

    “这是你们收的贿赂?”

    “是……是从流民手里抢的……”

    “都给我滚!”

    李长山一脚把张队正踹翻。

    “回去告诉县太爷,再敢打李家村的主意,我拆了他的县衙!”

    四个差役连滚带爬地拖着断骼膊的瘦猴跑了,连掉在地上的锈刀都忘了捡。

    村民们围着李长山,七嘴八舌地说着要去告官,被他拦住了。

    “现在去就是送命。”

    李长山掂着那枚煞引符,鼎身提示【可反向追踪,是否激活?】

    “等我料理完山里的事,再找他算帐。”

    他突然注意到大牛握着柴刀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少年的骼膊上泛着淡淡的红光,竟是有了气感。

    “大牛?”李长山眼睛一亮。

    李大牛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桩上。

    “咚”的一声,木桩晃了晃,上面竟陷下去个浅坑!

    “爹!我感觉到了!那股气在骼膊里跑!”

    李铁柱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独眼里闪着精光。

    “铁衣功的气感!来得正好!”

    他转身回屋,从床底下摸出个小布包,里面正是上次用煞气狼核转化的气血珠,还剩三颗,通体雪白像玉石球。

    “拿着。”

    李铁柱递给大牛一颗。

    “泡了七天药浴,正好用这个破境。”

    李大牛把气血珠塞进嘴里,珠子一碰到舌头就化了,一股热流顺着喉咙往下窜,瞬间冲进丹田。

    少年闷哼一声,浑身冒起白汽,皮肤涨得通红。

    “沉住气!按桩功的法子走!”李长山按住他的肩膀。

    ”的路线转了三圈。

    最后“啵”的一声,象是冲破了什么阻碍,白汽陡然收进体内。

    “炼体一层初期!”

    李铁柱点头,“速度还算不错,在军营中也勉强能看。”

    李大牛握了握拳,指节咯咯作响,突然一拳砸向之前的细木桩,“啪”的一声,裂缝又大了半寸。

    “我也能打煞气狼了!”少年激动得满脸通红。

    三狗蹲在门坎上,手里的木剑都捏变形了,大眼睛里满是羡慕。

    “爷爷,我也要学!”

    李铁柱摸了摸他的头:“你才六岁,先把马步站稳再说。”

    他捡起地上的木剑塞给三狗。

    “去跟小花玩,别在这儿添乱。”

    三狗撅着嘴跑了,路过灵田时还不忘回头瞪了眼金线兰,好象那草抢了他的机缘似的。

    村民们陆续散去,走前都往院里塞了把新摘的野菜,赵二狗更是扛来半袋小米,放下就跑,生怕李长山推辞。

    “这煞引符怎么办?”张氏看着桌上的黄纸,还在发抖。

    “有用。”

    李长山拿起符录,山河鼎突然射出一道金光裹住它,符录上的黑纹慢慢变成金色。

    “鼎能把它改成追踪符,以后县太爷那边有动静,咱们能先知道。”

    李铁柱蹲在灶前抽烟,烟杆在鞋底敲了敲:“玄尘子、县太爷、锁龙洞……这盘棋越来越大了。”

    “怕吗?”李长山给铁叉上油。

    “当年在北疆,三千人守孤城,对面是三万蛮族铁骑,我都没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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