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是修士,肉身却也不弱,竟与炼体七层的李铁柱斗得难分难解。
“炼体七层又如何?没有灵气加持,终究是凡人!”
玄尘子冷笑一声,指尖弹出三枚青色符录,在空中化作三条小蛇,嘶嘶吐信,扑向李铁柱。
“小心!”
李长山见状,气血再次奔涌,这次他特意引导气血在丹田打了个转,再猛地爆发。
竟是在刚才的激战中,硬生生突破到了炼体三层初期!
拳力暴涨到一千二百斤的崩拳,带着【气血反冲】的震颤,狠狠砸在最前面的那条蛇形符录上!
“轰!”
符录炸开,化作漫天青雾。
“野蛮!”玄尘子眼角一抽。
李长山借着反震之力,一把将小花塞给赶过来的李大牛:“带妹妹出去!”
“爹!”
“快走!”
李大牛咬咬牙,抱起小花就往殿外跑。
二虎不知何时摸了几块石子在手里。
见一条蛇形符录绕过李铁柱,直扑他们,手腕一甩,石子如箭般射出,正好打在符录七寸处!
符录一顿,李长山趁机补上一拳,将其轰碎。
“好小子!”
李铁柱赞了一声,军刀舞得更急,刀风里竟带上了淡淡的血色。
那是铁衣功练到化境才有的“血煞刀”!
玄尘子渐渐落了下风,他没想到李铁柱的铁衣功竟练到了这种地步,更没想到李长山能在战斗中突破,还有那尊诡异的小鼎克制他的法术,让他所有法术近乎失效!
“撤!”
玄尘子当机立断,拂尘一扬,漫天青雾炸开,屏蔽了视线。
等雾气散去,殿内早已没了他的踪影,只有铜镜还在微微震颤,银辉黯淡无光。
“追吗?”李长山喘着粗气,拳头上还在发麻。
“不必。”
李铁柱收刀入鞘,独眼里闪过一丝疲惫。
“这老狐狸跑得快,而且……”
他看向殿外。
“观里的煞气,比山里还重。”
李长山这才察觉到,刚才的青雾里,竟混杂着淡淡的黑气,被山河鼎吸收了不少,鼎身的裂纹又淡了些,【煞气预警】范围隐隐有扩至二十丈的迹象。
“看来这修行者也不咋地嘛,还不如咱们炼体的呢!”李长山想了想道。
“你想多了,如果不是他的法术与法宝都被山河鼎克制了,我们不会这么轻松走出这道观。”李铁柱深吸口气道,他是见过修士的法术的,一般的炼体者很难近身。
原来如此!
李长山还以为修士都这么不堪一击呢!
“咦,他一直在用煞气养这月华镜?”
“多半是。”
李铁柱走到铜镜前,用军刀敲了敲。
“这镜子底下,怕是连着条煞气脉。”
这时,李大牛带着小花跑了回来。
“爹,外面的道士都跑了!”
李长山接过小花怀里的《太阴炼形法》竹简,刚想查看,怀里的山河鼎突然剧烈发烫,鼎口对着竹简喷出一缕金光!
金光扫过竹简,原本工整的字迹突然扭曲变形,几处关键的运气节点上,竟浮现出细小的黑气纹路!
“这功法不对劲!”
李长山瞳孔骤缩。
“玄尘子在里面藏了煞气节点,练得越深,煞气入体越重!”
话音刚落,山河鼎的金光越发炽烈。
竟顺着竹简上的纹路游走,那些黑气节点被金光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很快消散无踪。
而原本错误的运气路线,在金光勾勒下,渐渐显露出全新的脉络。
比之前的路线更柔和,更贴合月华灵体的流转规律,每个节点都泛着淡淡的银辉,绝无半分煞气。
“鼎……鼎在改功法!”李长山看得目定口呆。
不过片刻功夫,金光散去,竹简上的《太阴炼形法》已全然不同。
封面上的“入门卷”三个字变成了“正本”,里面的图谱清淅标注着“月华灵体专用”,连吐纳的节奏都调整得更适合孩童。
“是正版功法!”
李长山又惊又喜,摸着竹简上温润的纹路。
“有了这个,小花不用靠玄尘子,自己就能练了!”
李铁柱凑过来看了两眼,独眼里露出释然的笑。
“好小子,这鼎真是个宝贝。这下不用再看那老狐狸脸色了。”
“走,回家。”
李长山把竹简小心收好,抱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