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童骄傲地挺起胸:“是我师兄们在练习《玄门剑诀》,已经能发出三寸剑芒了。”
李铁柱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花架子。战场上,一招毙命的功夫才是真本事。”
道童不敢反驳,奉上茶点后匆匆退下。
李长山趁机掏出山河鼎查看,发现鼎身在道观中竟然微微泛着光,似乎在吸收周围的灵气。
“爹,玄尘子到底什么来历?”他压低声音问道。
李铁柱喝了口茶:“大胤朝廷有两大修行势力……钦天监和玄都观。玄尘子是玄都观派驻北疆的执事,专管‘非常之事’。”
“什么叫非常之事?”
“妖物作崇、古墓异变、灵脉暴走...总之普通人处理不了的事。”
李铁柱独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二十年前青岚山那次,就是他带的队。”
李长山心头一震:“那爹的眼睛......”
“不是他伤的。”
老人摇头,“是山里的东西。”
正说着,隔壁突然传来小花的哭声。
李长山心头一紧,顾不得礼数,直接冲了出去。
推开静室门,只见小花坐在蒲团上抽泣,小脸上满是泪痕,而玄尘子正皱眉站在一旁。
“小花!”
李长山一把抱起女儿,“怎么了?”
“爹...我想回家......”
小花搂着他的脖子抽噎,“身体里好疼......”
李长山发动辨灵光的能力查看,顿时心头一凛。
小花体内的银白灵光正在无序窜动,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细小的“裂痕”!
“道长,这是怎么回事?”他质问道。
玄尘子不慌不忙:“月华灵体初次引导,有些不适是正常的。”
他指了指地上的银镜。
“《太阴炼形法》需借助月华镜之力梳理体内灵光,过程确实会有些痛苦。”
李长山看着女儿痛苦的样子,心疼不已。
他灵机一动,掏出山河鼎贴在小花后背,同时轻声安抚。
“乖,爹在这儿,很快就不疼了......”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山河鼎接触到小花身体的瞬间,鼎身微微一亮,小花体内的灵光立刻安静下来,重新有序流动。
更神奇的是,李长山感到自己体内的暖流竟与女儿的灵光产生了某种共鸣,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纽带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玄尘子金色瞳孔骤然收缩:“有趣...太有趣了......”
他死死盯着山河鼎。
“这鼎竟能调和月华之力?”
李铁柱此时也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长山,带小花去院里透透气。”
等父女俩离开,玄尘子立刻转向李铁柱:“李校尉,那鼎绝非寻常仿品!”
“那又如何?”
李铁柱冷声道。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你教小花控制灵体之法,我给你参阅《铁衣功》的机会。其他事,免谈。”
玄尘子不怒反笑:“李校尉还是这般直爽。不过...”
他话锋一转。
“山中那位快要醒了,单凭你那残篇《铁衣功》,保得住一家人吗?”
李铁柱脸色微变:“你知道什么?”
“不多,但足够。”
玄尘子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玉盒,打开后露出一颗漆黑的珠子。
“看看这个。”
李铁柱凑近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珠子表面布满血丝,内部似有黑雾翻滚,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煞气凝珠?”
“不错。”
玄尘子合上玉盒。
“三日前从一只妖狼体内取出的。这种珠子,山里现在多的是。”
李铁柱沉默片刻,突然道:“你想要什么?”
“合作。”
玄尘子金色瞳孔闪铄着精光。
“你我的恩怨暂且放下,先解决眼前的危机。待事成之后,我要参阅《铁衣功》全篇,还有那尊鼎一观。”
“做梦。”
李铁柱冷笑。
“《铁衣功》全篇早已失传,我只有残卷。至于那鼎,是长山的机缘,我做不了主。”
“那就问问你儿子。”
玄尘子不慌不忙。
“对了,令孙女下次月圆还会灵光外溢,没有正确的引导方法,后果不堪设想......”
院中,李长山抱着小花坐在石凳上,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