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练功。”
李铁柱站在床前,身上已经穿戴整齐,腰间挂着那把旧军刀。
李长山揉揉眼睛,轻手轻脚地爬下床,生怕惊醒熟睡的张氏。
推开房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让他瞬间清醒。
东方的天空才刚泛起鱼肚白,院子里结了一层薄霜。
大牛和二虎已经等在院中,两个少年冻得直跺脚,却掩不住脸上的兴奋。
自从知道爷爷要教他们练武,两人就盼着这一天。
“站好。”
李铁柱不知从哪找来五根木桩,按五行方位钉在院中。
“今日教你们《铁衣功》的基础——五方桩。”
李长山带着两个儿子按指示站到木桩前。
李铁柱自己则站在中央,双脚不丁不八,双手虚抱于腹前。
“看好了,这是‘铁衣桩’的基本姿势。”
“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脊背挺直如松,头悬顶劲......”
李长山模仿着父亲的动作,感觉这个姿势既简单又别扭。
大腿肌肉很快开始发酸,后背也绷得生疼。
“《铁衣功》分九层,前三层为筑基,中三层为炼体,后三层为化劲。”
李铁柱边说边调整三个晚辈的姿势。
“我当年也只练到第六层,否则也不会丢了一只眼睛。”
“爹,这功法真能刀枪不入?”大牛忍不住问。
“练到三层,寻常刀剑难伤;六层可挡箭矢;九层圆满,据说能硬接修士飞剑。”
李铁柱独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当年北疆战场上,我亲眼见过一位练到七层的都尉,被三个蛮族勇士围攻,毫发无伤反杀对手。”
二虎听得两眼放光:“爷爷,我们练多久能到三层?”
“看资质。”
李铁柱哼了一声。
“普通兵卒三年筑基,你爹这个年纪,能入门就不错了。”
李长山老脸一红,却也没反驳。
他三十岁才开始练武,确实晚了点。
但想到怀中的山河鼎,他又多了几分信心。
这小鼎既能引导香火之力,说不定对修行也有帮助。
“保持姿势,呼吸要深、长、匀。”
李铁柱开始讲解呼吸法。
“吸气时,想象气息从脚底涌泉穴上升,经腿、腰、背至头顶百会穴。呼气时,气息从百会下降,经胸腹回到涌泉。”
李长山按照指示尝试,却发现根本控制不了气息的走向。
几次失败的尝试后,他灵机一动,悄悄掏出山河鼎握在掌心。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下一次呼吸,他清淅感觉到一丝暖流从鼎身传入手心,然后沿着手臂流向全身,恰好是父亲描述的路线!
“恩?”
李铁柱突然转头看向儿子,独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你...找到气感了?”
李长山不知如何解释,只能点头。
老人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脉,脸色越发惊讶。
“奇了......”
李铁柱喃喃自语。
“三十岁才入门,竟能一次找到气感?”
大牛二虎羡慕地看着父亲。
李长山则心中暗喜。
果然是山河鼎的作用!
“继续练,不要停。”
李铁柱松开手,声音中带着难得的赞许。
“气感初现最是珍贵,一鼓作气运转三个小周天。”
晨练持续到太阳升起。
结束时,李长山的衣背已经被汗水浸透,双腿抖得象筛糠。
但体内那股暖流却越发清淅,在经脉中缓缓流动,说不出的舒畅。
大牛二虎虽然没找到气感,但也累得够呛。
只有李铁柱依然腰背挺直,仿佛刚才那一个多时辰的站桩对他毫无影响。
“明天继续。”
老人收起木桩。
“记住,练功后半个时辰内不要碰冷水,也不要立刻进食。”
早饭时,张氏惊讶地发现丈夫和两个儿子饭量翻了一倍。
李长山一个人就吃了五个粗面馒头,还意犹未尽。
“练功耗气血,多吃些。”
李铁柱淡定地解释,顺手给小花夹了块咸菜。
“三日后去玄都观,你跟着哥哥们一起学。”
小花正捧着粥碗小口啜饮,闻言抬起头:“爷爷,我也要站桩吗?”
“你学的是《太阴炼形法》,和我们的不一样。”
李铁柱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