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山摒息听着,不敢打断。
“后来北疆大营闹瘟疫,死伤无数。我因伤退役,带着你娘来了这里。”
老人又倒了碗酒。
“没想到二十年过去,又碰上玄尘子这厮。”
“爹和他有仇?”
“算不上。”
李铁柱摇头。
“当年他是朝廷供奉的修士,负责处理一些‘非常之事’。我们合作过几次,此人虽心机深沉,但还算守信。”
李长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掏出山河鼎放在磨盘上。
“爹知道这鼎的来历吗?”
李铁柱仔细端详片刻。
“不确定,但材质不象寻常青铜。”
他指了指鼎腹处的纹路。
“这些云纹,我在钦天监的法器上见过类似的。”
“玄尘子说是仿品......”
“仿品又如何?”
老人嗤笑一声。
“能自主护主的法器,放在修行界也是稀罕物。你好生收着,别轻易示人。”
李长山收起小鼎,尤豫片刻又问。
“爹,你那《铁衣功》......”
“想学?”
李铁柱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我曾在军中立下誓言,永不外传此法,可如今要一而再再而三食言了。也罢。”
“明日开始,我教你和大牛二虎基础桩功。至于能学多少,看你们造化了。”
正说着,远处青岚山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闷雷般的响声,随即是几声凄厉的狼嚎。
父子俩同时站起。
“不太平啊......”李铁柱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