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这些狼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绿光,嘴角滴落的不是唾液,而是黑色的黏液!
“不对劲......”
李铁柱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旁,独眼中寒光闪铄。
“这些狼被瘴气染了。”
“瘴气?”
“山里的毒气。”
李铁柱简短解释。
“沾上的活物都会发狂。你守家,我去救王家!”
不等李长山回应,老人已经翻过墙头,军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寒光。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哪还有平日跛脚的样子?
只见他几个起落就冲到王家院内,一刀劈向最大的那头狼!
狼嚎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李长山看得心惊肉跳,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
他回头冲大牛二虎喊道。
“点火把!把院里所有能烧的东西都点起来!狼怕火!”
很快,李家院里燃起了三四个火堆。
火光吸引了村中其他狼的注意,李长山看到又有两三头狼朝这边跑来,喉咙里发出不似活物的低沉吼叫。
“爹!小心后面!”李大牛突然大喊。
李长山猛地转身,一头体型较小的狼不知何时绕到了后院,正试图从篱笆缺口钻进来!
那狼嘴角滴着黑血,绿眼睛死死盯着他。
千钧一发之际,李长山本能地举起山河鼎对准那狼。
月光通过鼎口,竟在狼身上照出一个银白色的光斑。
那狼象是被烫到一般,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跟跄后退!
“这鼎还能驱邪?”
李长山又惊又喜,趁机一铁叉刺过去,正中狼的脖颈。
黑血喷涌而出,那狼挣扎几下就不动了,但尸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腐烂,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前院传来一阵欢呼声。
李长山跑过去一看,李铁柱浑身是血地站在王家院里,脚下躺着三头狼尸。剩下的狼已经逃之夭夭。
“王猎户怎么样?”李长山翻过墙头。
“伤得不轻。”
李铁柱喘着粗气,军刀上沾满黑血。
“得赶紧包扎,这狼血有毒。”
王家媳妇抱着昏迷不醒的丈夫哭天抢地,王猎户的右腿血肉模糊,伤口处已经泛出诡异的青黑色。
李长山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跑回家,从药篓里翻出几株七星草和金线兰。
“捣碎敷在伤口上!”
他把草药塞给王家媳妇,“能解毒!”
很快,其他村民举着火把陆续赶来。看到狼尸的惨状,众人议论纷纷。
村长是个花白胡子的老头,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检查了狼尸,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这不是普通的狼。”
他声音发抖。
“是山里的精怪!”
“不是精怪,是瘴气染的。”
李铁柱冷冷道。
“青岚山深处肯定出事了,这些日子大家别单独上山。”
“可不上山,冬天吃什么?”有人哀叹。
李长山看着惊魂未定的村民,突然高声道。
“我们可以轮流守夜,在村子周围挖陷阱,再备些火把。狼怕火,不敢轻易靠近。”
众人纷纷点头。
村长拍了拍李长山的肩膀。
“长山说得有理。你最近常去县里,见识多,这事你牵头如何?”
李长山一愣,没想到自己会被推举为领头人。
他看向李铁柱,老人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好。”
李长山深吸一口气,“明天一早,我们就在村口集合,商量怎么布防。”
人群渐渐散去。
李长山和父亲回到家中,张氏已经带着孩子们从地窖出来,小花扑进他怀里瑟瑟发抖。
“没事了,狼被打跑了。”
李长山轻拍女儿后背,感受到她小小身体里那股奇特的银白灵光,心中一动。
“明天爹给你编个花环,好不好?”
小花抬起头,大眼睛里还含着泪,但已经露出期待的神色:“真的吗?”
“真的,用最漂亮的花。”李长山柔声道。
夜深了,全家人都睡下后,李长山独自坐在院里,就着月光研究山河鼎。
鼎身上的小字又清淅了一些,现在能看出是“香火铸...”
最后一个字仍模糊不清。
“香火铸...铸什么?”他喃喃自语。
突然,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