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爷闭着眼睛,倚靠着椅背。
一旁坐着的干瘦中年止不住地敲着桌面,他正是群英斧头俊的大佬金牙威。
“阿威,要耐得住心性。”
海爷睁开眼睛,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正坐立不安的金牙威:“安稳坐着吧,事情都发生了。”
金牙威扯了扯嘴角,四海搭进去的可是眼前的海爷最看重的大哥成,这老不死的倒是坐得住。
咔——
包间的大门被推开,肥彪满头大汗的走了进来。
“海爷,西贡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挂了电话就过来的肥彪可顾不得什么了,急切开口。
听着肥彪的疑问,海爷指了指一旁的座位,“坐下吧,我也是接到电话才知道的。”
肥彪闻言一滞,这才拉开椅子坐下,瞥了眼坐着的金牙威内心也是笑出声。
该,刚刚过档的斧头俊估计也一样了。
“电话中,你们各自的手下都没有说清楚吧?”海爷眼皮抬了抬,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楚。
“是,我被电话吵醒了,鸡脚黑这个扑街话都没有说清楚就被挂断了。”
肥彪连连点头,至于金牙威,脸则更黑了。
斧头俊连话都没来得及交代,就被一旁的人夺过电话劈头盖脸地怼了他一顿。
“阿成打电话过来,说是在开始前他们就被西贡的人围住了。
对面有几个好手,就连阿成的手下都被打断了手脚,说白了,这一趟不仅没成功,反倒当众栽了跟头。”
说到这里,海爷停顿了下,“而打电话过来,就是西贡那边的人要我们交钱赎人。”
金牙威闻言猛地起身一拍桌面,怒气冲冲开口,“一帮乡下仔就敢这么大放厥词,海叔,趁现在天色刚亮直接调些人手过去,端了他们的档口和码头,把场子找回来!”
肥彪则是想起了之前的傻福和刚刚打电话的鸡脚黑,现在西贡还没插旗进去,都已经折进去两员大将了。
“海爷,你怎么说?”
此次安排他们都是交给了海爷手下的大哥成,现在失利,他肥彪可不想糊里糊涂的再一头扎进去。
海爷闻言瞥了一眼肥彪,都知道同和的肥彪肚子大,心眼也多。
这家伙现在摆出这么一副姿态,不过是托词。
“怎么,同和一直以来在西贡是插足最深的,要放弃了?”金牙威嗤笑出声,眼前这死胖子最先出面的也是他,现在却想着第一个退出。
“金牙威,别给我扯这些,插足深又怎么样?
之前的傻福,现在的鸡脚黑,我已经在这里面浪费了很多,为了一时意气死磕,我屯门那边还要不要了?”
对于金牙威的嘲讽,肥彪可没那么好脾气,直接怼了回去。
这些年在西贡的主码头收那些公司的费用,他肥彪反正是回血够了,最多就是出点钱赎回鸡脚黑,后面西贡的事情他不惦记了。
海爷眼皮都没有抬,他思考着大哥成在电话中所说的话。
“好了,都是出来混的,现在自己人先内讧,是想被人笑话么。”
许久,海爷敲了敲桌面,示意争执的两人停下。
“先找个搭桥人递句话,探探那边的口风。”
......
西贡主码头一间刚刚安置的货柜内。
“祖哥,你看这些扑街玩意,现在那些字头被打趴了就一个个陪着笑脸上门来了。”
大傻在招呼完一个码头公司的经理后,一脸不爽的表情道。
“这不是正常的么?谁让之前的西贡没有人出来挑起大梁。”马耀祖翘着脚搭在桌面上,“不过放心吧,后面主码头在我们手中,能够干的事情也就多了。”
“祖哥,怎么说?”
大傻一脸火急火燎的问道。
现在他可不仅仅只是要养着手下的一帮小弟,围村那边的父老乡亲也都眼巴巴看着呢。
不搞出点名堂来,他都觉得自己底子有点虚了。
“有海就有私,有码头就有字头,这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的。”马耀祖刚刚掏出烟盒,大傻便醒目的点上。
而听着马耀祖的描述,大傻摸着下巴,“祖哥你这话倒是没有说错。”
“港仔湾那边最严重,听说还有人是走文物的,不过多是通往宝岛那边,而大澳那边水警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马耀祖闻言伸手点了点大傻,“呐,你现在都会先去探查清楚了。”
“那西贡这边你觉得往哪方面比较好?”
“那肯定是南澳、鹏城那边了,就没有一个位置有西贡这么方便的。”大傻大手一拍,可随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