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还是耐心跟她解释,“他做这种事,就是触犯家规,更对不住你。”
“老夫人,那如果我并不介意,是不是可以免掉他一半的责罚?比如,你们预备打他一百鞭的话,就只打五十好了,我不委屈,所以,老夫人您不用替我撑腰。”
所有人:“……”
大家全都被余悦刚说的话给震住了,也包括傅京衍。
这话在傅京衍听来,他理解的是,余悦说她不介意,说她不委屈,说明在她的心里,他这个丈夫什么都不是。
别说出轨了,就是他在外面再成个家,生个娃,然后带回来,她大概会比古代的那些正房做的还高端大气。
不但坦然接受,甚至还十分懂事的把她正房的位置给让出来,对不对?
好你个余悦。
“奶奶,您别跟她废话了,抽吧,我认罚。”傅京衍当众忤了余悦真心想替他求情的好意。
这样的好意,他不需要。
余悦回头,看着犟得像头牛的傅京衍,也是无话可说。
这家伙,看不出来她是在替他求情吗?
她不过是想让他少挨点鞭子,她一片好心,还被当做驴肝肺了?
真是不知好歹。
比她还不知好歹。
喜欢挨鞭子,是吧?
行,那就好好挨吧,她不管了。
“行,老夫人,那就听他的吧,好好抽,既然如此,那我就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老夫人要替我出头,那我那份,得再多加五十鞭,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余悦恶狠狠地说,不知好歹的家伙,就得多抽几鞭子,看看能不能把他那颗榆木脑袋给抽醒了。
就没见过这么喜欢挨打的狗东西。
他都不怕打,那鞭子又没抽在她身上,她瞎担心什么?
所有人再次:“……”
古话说,最毒妇人心。
果然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