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少奶奶,按照祖训,你也不能跟他们姓霍的走太近。”
“不好意思,容我再提醒你一句,只剩十多天了。”
“那这十多天,你也应该遵守傅家的祖训。”
“……”
余悦干脆闭上眼睛,懒得听他说什么应该。
她姓余,不姓傅。
遵个屁!
想太多了。
很快,军医院到了。
余悦下车前对傅京衍说:“鉴于你要遵守你们傅家的祖训,你就在车里等吧,我自己上去就行。”
“那怎么行?”
“傅大少爷,容我再提醒你一句,那几个人是涉案人员,你就是跟着去了,那病房你也进不去,跟着来有什么意义呢?”
傅京衍:“……”
不得不说,余悦的话,很有道理。
这里是军医院,那几个人,再没有被放出来前,确实是涉案人员。
“等一下,给你找把伞。”
“不用了。”余悦打开车门,霍城撑着一把大黑伞,已经等在那儿接她了。
余悦站到伞下,伞超大,把余悦跟霍城完完全全遮住了,再进来一个人都没有问题。
霍城替她关的车门,车门关好前,傅京衍听到余悦笑着问霍城:“霍警官,你哪儿借来的这么大的伞?”
“……”
傅京衍撇嘴,一把伞而已,大就大呗,有什么好好奇的?
余悦跟着霍城进了病房,那几个孙子终于酒醒了,见到余悦,就一口一个‘姑奶奶,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这样哀嚎。
霍城的手下,一脚踹过去,“闭嘴,再吵,多关你们七天。”
一秒闭嘴。
余悦对他们很是佩服,她从盘起来的头发里取出银针,一边扎,一边说:“和谐社会,喝点猫尿高兴高兴就算了,非要撒酒疯欺负人就不好玩了,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是是,我们再也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