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并不想战斗,浅上悠贵只是想要————
“你————”
“恩?什么?”
金色短发的魔物,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直至他说出那句话。
“把你的血————给我————”
结果,明明是代行者,却说出了简直象是吸血鬼才会说出的话。
一瞬间,爱尔奎特陷入了恍惚。
她回忆起了在漫长的岁月里,懵懂无知的自己,仅仅只是本能的仰望着月亮。
然而,自己却被被罗亚简单蒙骗了,吸下了他的鲜血,又把自己的血分给了他,破了真祖的吸血之戒。
第二天,爱尔奎特就因为抑制不住吸血冲动,杀死了千年城里所有活着的真祖。
而现在,眼前的男人,对自己说了与当年欺骗自己的家伙一样的话。
瞳孔一瞬间竖了起来,暴走的魔力甚至能够看到流动的轨迹,金色的短发也随之飘荡,即便这个小巷里根本就没有风。
眼前的怪物,就象是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当然如果真的那么可爱就好了。
悠贵此刻无比后悔,自己没有事先想到这种可能性————严重到久经锻炼的意志也暂时无法压抑的退魔冲动,自己之前一次都没有遇到过。
至少,刚刚如果不说话,就让对方误会以为自己只是吓傻了的话,或许还好。
悠贵只是想索要真祖之血,而不是想要成为罗亚那样的死徒。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解释这种误会的机会了。
将自己的血分
是毫无疑问的逆鳞。
唰—
爱尔奎特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连手都没有抬起过。
只是想要驱逐眼前碍眼的蚊虫,这样的意识让大气自然而然的产生了波动。
无形的波动化作气流向着悠贵的身体划过。
这是彻头彻尾的轻视,即便如此,悠贵也只是堪堪反应的过来。
所以,本能的侧身躲避————
但并没有那样的,退魔冲动的引导下,悠贵反而干脆的冲了过去。
魔眼杀已经不知何时悄然摘下,面对这种怪物,就应该在一开始就拿出杀手锏。
然后,浅上悠贵就僵住了。
“没有————死————”
明明一开始有看到的,但是真正去注意到并打算进攻的时候,却仿佛刚刚看到的是错觉一般。
现在爱尔奎特的身体,完全看不到死线,一丝一毫都没有————
明明连抑制力的死都能够理解,却还无法观测真祖的死吗————是因为系统性的不同,还是说真祖真的就这么强?
真祖到底是什么啊————
手中的御神刀被掀飞,在空中干脆的断裂成碎片,连同右手手臂一同。
忍受着身体被撕裂的痛楚接连后退,在跌倒之前却被踏前一步的爱尔奎特牵住了下巴。
面对面,连十厘米都没有的距离。
如同月亮一般美丽的女人,在夜晚几乎没有死的某种不明生物,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
“你————刚刚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