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雅低头沉思了一小会儿,提出了另一个可能。
“第三法无法直接实现逆转死徒化,但是以第三法为基础构筑的圣杯系统却有可能实现。”
“你是指利用圣杯战争到达“根源”吗?”
两仪式的体内本身就连通着根源,并且还有能够直接利用其中力量的肉体人格根源式”,但是在差不多三年前荒耶宗莲事件时,根源式”虽然出现了,却并没有直接干预两仪式的生死。
反而是让自己觉醒了【共融】的能力。
悠贵觉得,对方的态度就是让悠贵自己想办法解决,虽然之后也想过看看能不能和根源式”直接交流,知道一下她的想法也好。
结果哪怕和两仪式的生命依靠【共融】的能力联系在了一起,自己都没能找到任何根源式”的存在情报。
连接根源的根源式”,自然是知晓全部过去,现在与未来之人,那么她不出手于涉,想来也是有自己的道理吧。
既然如此,虽然表面看起来是舍近求远的道路,实际上也有可能看起来是近路的选择仅仅是海市唇楼,既寻的道路才是唯一的解答。
“的确,这可以看作是一种可选项,伊莉雅,不出意外的话,第五次圣杯战争会在2004年的冬木市开始,具体时间————应该是二月初。”
虽然哈伊德推测第五次圣杯战争会提前召开,但是具体到哪一年哪一月,这不是仅仅靠推测能够得出的结论,是爱因兹贝伦家都不知道的信息。
伊莉雅不由得露出有些吃惊的眼神看向悠贵:“你真的知道很多秘密啊,无所不知的悠贵哥哥。”
“并不是无所不知,我只是恰好知道这件事而已。”
想了想,悠贵还是决定解释一下,而不是在伊莉雅面前当一个谜语人。
为了提高可信度,悠贵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这便是我身上最大的秘密,直死之魔眼”,依照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知识储备,多少也应该听说过吧。”
“能够直视并触碰万物的死的魔眼,作为传说来讲的确有听说过。”
“恩————就和传说中一样,我可以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例如这些象征着死亡的线————”
悠贵稍微摘下眼镜,没有用刀,而是直接伸出手,去触摸身边一颗杉木上裸露的线。
因为没有彻底越过那条线,也没有用刀,所以杉木没有被切断。
即便如此,大树依然迎来了自己的死亡。
“不可思议————”
伊莉雅有些惊讶的看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死亡的树木,喃喃自语。
直死之魔眼最初的记录来自于凯尔特神话中弗莫尔族之王巴罗尔,之后在神代也曾经有过几次记录,不过自神代结束来到了人的时代以后,就再也没有过记录了,是货真价实的传说呢。
长时间目视死亡,与长时间沐浴在死亡之中没有区别,时间久了界限会变得模糊不清,很容易疯掉,说到底,这并不是人类应该拥有的东西。
“重要的是特质,直死之魔眼原本就是极端的未来视与过去视的结合,象我的直死之魔眼,就是从那种东西转变过来的,所以虽然现在已经失去了曾经的机能,以前我确实有看到过一些自己理应不知道的过去,或者未来。”
夹杂了真实的虚假是最难以分辨的,某种程度上来讲,穿越者的记忆也的确可以当成未来视,虽然伊莉雅对于谎言似乎很敏锐,想来想去还是接受了悠贵的解释。
毕竟虽然是极端理论,好歹也是有着实现的可能性的,这确实可以解释为什么一个与组成圣杯战争的御三家无关的人,能够清楚的知晓这么多内幕。
“然后,虽然过去基本上是固定的,但是未来却并非完全的一成不变,至少,我曾经观测到的未来,与现在就完全不同,例如————英灵座,我所看到的圣杯战争,是基于英灵座存在的前提下才能够成立的,但是在这个二十七祖存在的这个世界,英灵座却并不存在,仅仅依靠临时成立的自救设备—伪英灵座,应该是无法构成圣杯战争的必要条件的。”
伊莉雅点了点头。
“悠贵哥哥,对于圣杯战争的了解有多少?”
要想理解英灵座的存在对于圣杯战争的重要性,首先需要理解圣杯战争的原理。
悠贵思考了一下,大概回答了自己所知的圣杯战争。
自从神代结束以后,人类世界的神秘逐渐稀释,人类世界通往根源之涡的手段也随之消失,这是为了保持根源的神秘性与存在意义,但也同时使得常规手段到达根源变得不可能。
因为根源本质上与星之内海,英灵座等等存在一样,是处于世界外侧的孤岛。
而爱因兹贝伦家发现,虽然都是处于人类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