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死徒作一般的体力,继续耗下去的话两仪式是能赢的,不过这并不是两仪式想要的答案。
“这次算平手吧,所以说这段时间你一直在进行训练是吗?”
说到底悠贵想要离开应该随时都能做到,所以在一个差不多的时机,两仪式后退了一步,坐在了被烧成枯木的树桩上,无奈的叹了口气。
“有意思的东西真是学了不少,我还以为是在和一个经验丰富的代行者战斗呢,所以刚刚那个燃烧的剑,还有能够阻碍我行动的紫色结界,都是最近在教会学到的吗?”
“是啊,这次法国之行,在希耶尔师傅那里学到了不少应对死徒的技巧,以及黑键的基础应用,弱化的火葬式典和简易圣堂,可惜我的魔力产出始终不太行,学这个也是付出了不小的努力。”
悠贵回想起自己那位代行者师傅的冷酷与严厉,不禁苦笑着,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将手中的黑键与短刀收回,坐在了两仪式的身旁。
仅仅间隔了大约十厘米的距离,能够感觉到因为战斗出汗而升腾的热气,以及因为【共融】而产生的生命力相连的亲近感,象是有些抵触似的,两仪式别过了头。
“希耶尔————是那个蓝头发的少女吧,你这家伙,女人缘相当不错呢。”
“还是别打趣我了。”
悠贵挠了挠头,真诚的说道:“我只是觉得,如果连和你战斗的实力都没有的话,就再也没有办法和你站在同一片空间,和平的交流心声了。”
“哼,说的好象我很不讲道理一样。”
“我觉得式你应该多少有点自觉,你就是很不讲道理。”
“不过,我想接受这样的你,所以才会在那时和你做下这样的约定,这份心意,现在也是一样的,我有着和你并肩作战的力量,即便你发起疯来我也有自保的能力,所以我是不会死的,必要时还能够阻止你。”
“”
这是当年悠贵与两仪式和解时,自己给出的答案。
这一刻,两人仿佛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夜晚。
满月高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