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穿过的情况下,在柜子里放了两年之久,直到前阵子两仪式想起,才把它送到了店里改成现在能穿的尺寸。
话虽如此,还是一次都没有穿过。
“悠贵————那家伙,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事件结束以后,大概第三天,悠贵就动身前往了梵蒂冈的法王厅。
一周以后回来日本,只跟自己打了一声招呼,就回到了浅上家,然后待了不到半个月。
自己闲下来忍着太阳来到浅上宅邸,结果却被告之已经又离开了,说是前往法国。
这次差不多一个月吧,才听巫条小姐说回来了,结果那家伙还是没有来两仪宅找自己,好象比自己还忙的样子。
第一次换上了这身浅粉色的和服,随之想到悠贵的事,两仪式的心里不由得有些不爽。
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桌子,需要带走的东西已经打包到行李箱里了,此刻正在房间角落里安静的放着,桌面则是基本上不需要带走的东西,于是就随手将杂物塞到抽屉里。
在抽屉里,找到了两年前和悠贵闹矛盾的时候,随手从家里拿走的那把折刀。
两年前的记忆,最近已经逐渐清淅了起来,两仪式回想起了与悠贵的和解,以及他信誓旦旦的诺言。
“还说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任性就没法满足什么的,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