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行者希耶尔沉思片刻,做出了这样的结论。
“我说的可都是真的,话说短信里我也有这样强调过,这已经是第三遍了。”
对此,梅涟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希耶尔。
“而且要论怪物程度的话,你也不差吧,代行者希耶尔。”
希耶尔的身体里同样埋入了原理血戒,并且还是两枚。
只不过,希耶尔并非是继承了原理血戒,而是合理的利用自己的特殊体质,将自己击败的两个祖所拥有的原理,当成了工具纳入在了身体里面。
压制并利用,象是强行让原理屈服一般的手段,理所当然的没有办法完全复刻其效果,不过即便这样也足够可怕就是了
梅涟有时候觉得这个小丫头简直是个疯子,所以虽然希耶尔对梅涟似乎抱有些许敌意,梅涟本人倒是觉得她还算有趣。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轻微的魔力波浪,一般人是无法感觉到的,只有梅涟或者希耶尔这种对魔力反应比较敏感的人才能隐隐察觉。
毕竟是距离五百公里外的战场,在这边依然能够捕捉到些许魔力反应的尾巴,已经算是相当夸张了,也就是说,肯定是腑海林那边出了什么新的变故。
或许,是事件终于结束了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希耶尔无言的看向梅涟,梅涟长叹一口气。
“这才是你来找我的真正目的吧?”
“以腑海林作为战场的话情况特殊,即便空中投放也可能会有风险,保险起见还是找更稳妥的办法比较好,我也是权衡利弊以后做出的考量。”
“我不是很想拿出来哎,而且我都已经伤成这样了,你看我的腿————”
。司祭监督已经跟圣堂教会那边上交了报告,这次灾害扩大到这种程度,你的独断独行也要占据一部分原因。”
“啧————那个死老头子。而且代行者希耶尔,讲道理这件事不能完全怪我吧,两个之前从未有过接触报的祖之间互相吸引来到一个城市,居然不是互相厮杀的关系,而是互相合作,你不觉得有些太反常了吗?”
梅涟无奈摊手,象是辩解一般的这样说道。
“而且,为什么腑海林会出现这里也还没有完全解明,问题太多了,我觉得造成这次灾难的原因只是事故,既然问题已经解决了,圣堂教会理应不该向我追责。
”
希耶尔对此点了点头。
“确实,无法解释的事情太多了。教会方面也怀疑,或许有一个隐藏的存在促成了影”和城”之间的合作,并且提供了腑海林的情报————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不过先确立一个假象敌的话,很多事情能够得到更好的解释,也算是未雨绸缪。”
“喔!没错,没错没错,就是那个幕后黑手”的错————”
“顺便一提,我先来这里,除了自己的私人原因以外,也包括了考察腑海林降临的起点”这方面的原因,这是教皇的委托,你懂的吧。
“————啊。”
不用看也知道,这附近已经查不出什么了,湖面附近完全被高温蒸发了,只留下象是被型过一般的地面和带着燃烧过后的焦土感的巨大坑洞。
希耶尔叹了口气,皱着眉头看向梅涟。
“看到你双腿都动不了我就有预感了,这个是天空之王”的手笔吧,现状恐怕也调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了————”
“不是————这个也要怪我吗?讲道理,腑海林可不是能够轻松击败的对手,还要维持现场什么的,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的确有些强人所难,所以一般是不会拿这件事问责的,但是如果是故意毁灭证据的话————”
敌意与杀意,让两人之间的氛围瞬间变得微妙起来,空气仿佛也随之凝固一般。
“代行者希耶尔,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别忘了自己的立场,你的身份虽然知道的人极少,但是在埋葬机关里本身不成秘密,教皇也是知道的。”
,,,“埋葬机关的代行者尽心尽责消灭危险的死徒”和教会的卧底毁灭证据掩护同为二十七祖的同伴”,即便是同一件事情,在上面人的眼里也会有两种解读。”
眼下的局势变得越发严肃,毕竟梅涟的身份就注定了他的解释很难起到该有的说服力。
不过,希耶尔觉得试探的也差不多了,拍了拍手,打断了越来愈不妙的氛围。
“好了好了————教皇的意思并非是要责怪你,只不过是正常的讨价还价罢了,几乎可以说是解决了三个祖的危机,这份功劳还是有些大过头了,所以需要适当的处罚与奖励抵消,来削减奖励的份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