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眼前,先是出现了一片光。
然后,那片光越来越大,将自己包裹其中。
光消失了,意识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是视觉的缺失,是存在本身的坍缩点。蓝色的结晶体滑入咽喉的那一刻,两仪式没有实感。
它象一道指令直接烙进...不是心脏,比那更深,仿若触及灵魂一般的感觉。
嗡于寂静中炸开的不是声音,而是诅咒在蔓延。
身体宛若坠入一片猩红粘稠的海洋。
这不是血,而是刚刚蔓延开来的诅咒。
千万年的低语,来自于行星痛苦的呻吟,诅咒之海带着铁锈腥味的洪流,冲刷着两仪式的意识。
重力发生倾斜,连光都产生粘滞感,过去与未来的边界如同融化的蜡,每一滴诅咒都在试图改写她的存在。
但仅仅是这样,比起死亡”,可还差的远了。
两仪式没有任由诅咒在意识里流动,改写灵魂,而是潜入到了诅咒之海的更深处。
这些诅咒,比起祖应有的规模来讲,根本不值一提。
自己要查找到的,是最初的那道蓝色光点。
在诅咒的最深层,两仪式找到了那道光,并将其拿在了手中。
然后,她看见了“死”。
不是人类的死亡,不是生物的终结,而是某种更宏大的存在正在崩解:龟裂的大地化作飘散的光尘,海洋蒸发成紫色的雾气,地核的搏动一声比一声迟缓。
这是星球的死————
星球不想迎来死亡,其意志化作二十七道漆黑的裂痕,贯穿地壳,每一道裂痕都在渗出诅咒,那是对所有导致星球死亡的因”发起的诅咒,是星球死亡的结果里产生的逆向输出。
而两仪式被其中的一道裂痕所吸引,坠落,深入到了裂痕的尽头————
那里,是一座城。